整個廢墟變成了瘋狂的淘金場。
我和沈昭棠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奈。
跟這幫紅了眼的人擠在一起,太危險了。
“咱倆去后面看看。”
沈昭棠指了指宮殿廢墟更深處,那邊看起來更破敗,人也少。
我點點頭,跟著她繞過幾根斷柱,避開那些瘋狂搜尋的人群,朝著廢墟的后區摸去。
后區坍塌的更厲害,幾乎被碎石塊掩埋了,行走困難,苔蘚光在這里也變得更微弱,光線昏暗。
我們深一腳淺一腳的往里走,這里好像曾經是宮殿的某個偏殿或者儲藏區域,格局更小一些。
“這地方能有什么?”
我一邊撥開擋路的碎石,一邊嘀咕。
沈昭棠沒說話,她的目光落在了一處被幾塊石板半掩著的角落里,那里好像有一個黑黢黢的洞口,不像自然坍塌形成的。
她示意我過去幫忙,我倆費了老大勁,才合力挪開一塊松動些的石板,露出了后面一個僅容一人彎腰通過的狹窄路口。
里面一股陳腐味,聞得我直惡心。
“進去看看?”
我看向沈昭棠,她點點頭,從背包里拿出一個手電筒擰亮,率先彎腰鉆了進去。
我趕緊跟上。
里面是一條向下傾斜的人工開鑿的狹窄通道,走了大概十幾米,眼前豁然開朗,是一個不大的石室。
石室保存的相對完好,沒有坍塌。
里面空蕩蕩的,只有中央有一個石頭壘砌的方形臺子,像是祭臺或者石桌。
桌子上空空如也,積滿了厚厚的灰塵。
四壁光禿禿的,沒有任何裝飾或者文字。
“好像啥也沒有啊。”
我有點失望,白費這么大勁。
沈昭棠卻沒有放棄,她舉著手電,仔細的照射著石室每一個角落。
光斑掃過地面,掃過墻壁,最后停在了那個石臺上。
她走過去,用手拂去石臺表面的厚厚灰塵。
灰塵下,露出了石臺的真容。
那上面竟然刻滿了圖案和符號,比我之前見過的任何雕刻都要精細和古怪,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神秘感。
而在這刻滿符號的石臺正中央,有一個巴掌大小的凹槽。
凹槽的形狀非常奇特,像是由許多不規則的鋸齒和凸起組成。
沈昭棠看著那個凹槽,眉頭緊鎖。
“吳果,你來看看這個形狀,它像不像一把鑰匙?”
沈昭棠這話像一道閃電劈進我腦子里。
鑰匙?那個凹槽的形狀?
我想去自己貼身口袋里那把從黑盒子找到的那把鑰匙,難道……
我下意識就要去伸手掏鑰匙,想拿出來比對比對。
就在這時候,上面廢墟里突然傳來了一聲特別凄厲的慘叫。
聲音尖銳刺耳,充滿了無法形容的恐懼和痛苦,絕對不是爭奪寶貝時打架斗毆能發出來的。
我動作一頓,和沈昭棠同時抬頭看向通道入口。
緊接著,第二聲,第三聲慘叫接連響起。
而且不止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