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口吐人言,清冷的聲調中帶著強烈的不滿:“昨晚為何與任平生廝混”
不遠處。
常安站在原地,目光清冷,語氣平淡地道:“徒兒并未與他廝混。”
“還敢狡辯!”
洛青墨感覺自家徒兒進了任府,像是變了個人,心中越發不滿,冷冷地道:“昨晚為師聽了一宿,聽的清清楚楚,你那聲音分明就是……”
說到這,后知后覺,自己一個師父,去偷聽徒兒的墻角,就算是為了督促,也著實不像話。
心中涌上羞惱,不再多說,只是沒好氣地道:“有沒有廝混,你自己心里清楚!”
常安聽說自己素日里最為敬重的師尊,竟然聽了一整晚,心中涌上一股羞恥。
耳垂微微泛紅,神色卻沒什么變化,仍舊十分清冷:“徒兒是為了修煉。”
呵!
修煉……
聲音都成了那樣。
還說是修煉,真當為師沒吃過豬肉,就沒見過豬跑嗎
連聲音蘊含了怎樣的情感都分不清楚
洛青墨清冷的眸子,深深地凝視常安,語重心長地道:“忘情大道,是你自己琢磨出來的,沉溺世俗的情感,有何后果,你比為師更加清楚。
就算不為天宗考慮,只為你自己,想要得道成仙,也不該如此。”
常安聞言,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么。
還未開口,就聽洛青墨道:“不要跟為師說什么為了修煉,雖說《陰陽兩儀心經》確實是眼下最快恢復修為的法子,但修煉中是否摻雜了別的情感,你自己心里清楚。”
“……”
常安陷入沉默,一言不發。
就在此時。
門外響起一陣腳步聲。
緊跟著。
門被人推開。
一襲錦衣華服的任平生,站在門口,第一眼就看見了坐在椅子上的小狐貍,眸中流露出一抹詫異,驚奇道:“咦……你怎么在這”
洛青墨轉頭看向任平生,看見他的眼神,心中忽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二話不說,拔腿就跑。
只可惜,終究是肉體凡胎,又怎能比得上任平生加點后的速度。
眨眼間。
任平生就捏住了它的后頸,把它攬在懷里,rua了rua腦袋,笑著調侃:“倒是蠻聰明嘛,我不在,知道來討好女主人了。”
“嗷嗷嗷……”
雖說這幾日,已經漸漸習慣被任平生這樣對待。
但那畢竟是在沒人的時候。
當著自家徒兒的面,被這么抱在懷里,毫無尊嚴地摸頭。
洛青墨自然無法容忍,赤紅色的毛發炸了起來,微微弓腰,發出充滿威脅的聲音,好似下一秒就要跟任平生拼命。
“還敢炸毛。”
任平生對自家寵物不給面子十分不滿,對著它的腦袋就是一個大比兜,沒好氣地訓斥:“我看你是不長記性,前幾天挨打忘了”
“……”
洛青墨嗷嗚一聲,好看的眸子里似有水光。
這一刻。
她感覺生無可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