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至此,他搖了搖頭,否決了這個想法。
感情都是逐漸升溫。
如果自己沒有耐心,一開始就給常安灌輸那么多知識,她肯定無法接受。
正是因為自己耐住了性子,循序漸進,才取得了今日的成果。
不過。
遺憾的是,雖然修煉的途中能夠壓制蠱蟲的作用,還是沒能看到常安的臉龐。
看來,毀容后的臉,對常安來說,確實是塊心病。
想要撫平她的創傷還需要時間。
等將來摸透了《陰陽兩儀心經》,經常修煉,應該能讓常安逐漸放開心扉,主動揭
任平生胡思亂想了一陣,喚來了一名侍衛,吩咐道:“去打水,我要沐浴。”
修煉結束。
身上都是汗水。
黏糊糊的。
得清理一下。
“是,世子!”
侍衛應了一聲,轉身離開。
趁他打水的這段間隙。
任平生坐在石凳上,閉上了雙眼,開始修煉《長生功》。
與此同時。
他沒注意到的是。
斷刀從石桌上飛了起來,懸在他身側的空中。
刀刃直沖他布滿斑駁的脖頸,刀身劇烈的顫動,似乎在壓抑什么情緒。
月光灑滿大地。
朦朦朧朧間。
似乎能看到一名長發及腰的少女,用冰冷的目光,注視著那斑駁的痕跡,清麗的臉龐沒有一點兒表情,眼底盡是陰郁。
時間流逝。
轉眼間,半個時辰過去了。
鳴鴻刀終于壓下內心翻滾的情緒,回到了石桌上,乖乖的躺好,仿佛什么都沒發生。
與此同時。
任平生也結束了修煉,緩緩地睜開雙眼。
正打算拿起鳴鴻刀,磨練一會《龍吟日月斬》,就聽不遠處傳來蕭女俠的聲音。
“咦……怎么一股怪怪的味道。”
“有嗎我怎么沒聞到。”任平生裝模作樣的回道。
“有。”
蕭女俠肯定的點了點頭:“像是某種的味道,說不上來的奇怪。”
任平生聞言,陷入沉默,好一會才問道:“案子查的如何了”
聽他提起案子。
蕭容雪不再糾結院子里的味道,開口道:“查了一天,混江湖的刀疤臉,我都暗中看了,沒一個是你畫像上的那樣。”
任平生道:“茲事體大,對方不可能用外城那些地痞混混。”
蕭容雪對此并不認同,反駁道:“混江湖的可不只有地痞混混,一些幫派的頭頭,甚至能修煉到六品巔峰。
再者說,這種事情讓一個地痞混混出面不是更合適用完即棄,殺人滅口。”
任平生聞言,思索幾秒后微微頷首:“你說的沒錯,是我考慮的片面了。”
見任平生認可自己的說法,蕭容雪眉梢上挑,看起來頗為驕傲,笑著道:“能得到任神捕的認可,真是不易。”
說到這,似是想到了什么,又道:“對了……你之前讓我調查的那個四品武夫,我打聽到了一些消息。”
四品武夫。
是指刺殺自己和云和的那個丁伸
任平生眉頭一挑,開口詢問:“什么消息”
蕭容雪道:“那個丁伸,是江東人士,十年前一直在江東的州縣活動,名聲不顯,后來不知為何,異軍突起,成了五品武夫,之后就開始在各地流竄,殺人越貨,因為殺的人不多,地方官府也就沒放在心上。
直到后來,他突破到四品后,越發囂張跋扈,僅僅因為與人發生口角,就屠人滿門,影響極為惡劣,被朝廷通緝,直到被你擊殺。”
又是江東人士。
任平生算是發現了,自己這幾次牽扯到的事件,或多或少都跟江東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