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7月9日,汪逆公開發表聲明,要與小鬼子展開精誠合作。
同時他提出了曲線救國的錯誤主張。
當消息,傳回到山城的時候,光頭委座暴怒。
直接就在公館當中,跳腳大罵了起來。
罵夠了、罵累了,光頭委座就想起了戴玉農這個出氣筒。
他一個電話,就把戴玉農給叫到了委座公館。
又是一通連珠炮似的火力輸出。
唾沫口水都能給戴玉農洗臉了,情到深處的時候,光頭委座更是拿著他那根盤的油光水亮的文明棍,狠狠地給了戴玉農幾下愛的撫摸。
等到戴玉農回返軍統局總部的時候,他的腿腳都不利索了。
走路一瘸一拐的。
這樣的事情,雖然不常見,可軍統局總部里面長期工作的人員,也見到過幾次。
所有人都知道,這是發生了什么事情。
所以,眾人都躲了起來。
一時間,整個羅家灣軍統局總部,氣氛變得無比凝重。
好似掉個針頭都能聽到聲響。
戴玉農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立刻把毛人楓給叫了過去,毛人楓還帶上了醫療箱。
順手關上了房門。
里面發生了些什么事情,戴玉農和毛人楓沒說,誰也不知道。
只知道,等毛人楓出來的時候,他立刻打電話去了葉宅,把正在休假的葉少鴻給叫了回來。
葉少鴻心中不解,帶著疑惑回歸軍統局總部,正準備敲門進戴玉農的辦公室時,他就先一步,聽到了戴玉農憤憤不平的咒罵聲。
好家伙。
戴玉農也是個膽大的,現在就敢在背地里,說光頭委座的不是了。
他在埋怨,光頭委座為什么只打他一個。
為什么不把徐恩曾也叫過去。
這是不患寡而患不均啊。
戴玉農他自己倒霉了,就想起了他的死對頭,平日里兩人見面就掐,真到了危難時候,葉少鴻倒是有了兄弟共患難的想法。
引得葉少鴻差點笑出聲來。
隨后。
葉少鴻又聽戴玉農提起了在委座公館,見到了孔部長的事情。
這也是個倒霉鬼。
他什么時候去面見光頭委座匯報工作不行,偏偏挑了今天這個光頭委座心情不好的時候。
孔部長還是光頭委座的連襟。
那可是至親之人啊。
光頭委座心里有火,無處發泄,就拿著文明棍想要敲打孔部長。
可孔部長不是戴玉農啊。
戴玉農不敢躲避光頭委座的愛的撫摸,孔部長他敢啊,他一邊回懟咒罵,一邊在委座公館里帶著光頭委座四處逃竄。
為此,戴玉農又一次倒霉了。
孔部長在躲避光頭委座攻勢的時候,他居然躲到了戴玉農的身后。
引得光頭委座對著戴玉農是一陣劈頭蓋臉的猛砸猛打。
要不然,今天的戴玉農,不會凄慘可憐至此。
以前他挨打的時候,最多不痛不癢地挨上幾棍子,今天戴玉農算是徹底見識到了古代棍棒刑罰的力度。
葉少鴻敲門進去,看到的場景,也是讓他倍感詫異。
戴玉農今天都沒有坐在他的寶座上。
那可是軍統局權利的象征啊。
一直被戴玉農視若禁錮。
現在可好,戴玉農把這寶座丟下了,正趴在沙發上,不滿地嘀嘀咕咕著。
看到葉少鴻進門,戴玉農便想起身,又牽扯到了傷口,讓他忍不住的發出了一陣絲絲哈哈的悶哼。
“少鴻來了,快坐吧。”
“齊五,倒茶!”
伴隨著葉少鴻加入了洪門西華山,現在的戴玉農,也算是把葉少鴻當成了手下的核心心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