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有要立刻參加戰斗的跡象。
“澀谷長官。”
“你不能出去啊,外面的那些抗日分子,會有士兵阻攔的。”
“我們也要立刻通知駐軍,前來支援。”
參與會議的人里面,有那冷靜之人,沒有被當前局勢沖昏了頭腦,緊急張口進行勸解。
“是啊,澀谷長官,你身份貴重,不可輕易冒險!”
“八嘎!”
“他們都打上門來了,你們難道想要讓我當懦夫嗎?”
澀谷一郎怒聲厲吼著,像個瘋子一樣,在訓斥著參與會議的人員。
他一發怒,參與會議的人員也不敢阻攔了。
這些人彼此對視了一眼,他們一個個的,有配槍的都掏出了配槍,沒配槍的,也拿起了長刀,一起走出了會議房間。
而當他們走出會議房間的時候,陳恭樹他們已經沖破了別墅門口的阻礙。
一起沖進了別墅。
雙方人馬,正好對撞在了一起。
槍聲再次響起。
這一次,因為是近距離對戰的緣故,所以是很難找掩體遮擋的。
他們雙方剛一碰面,跟著陳恭樹一起進門的張博涵就中槍倒在了地上。
他沒有立刻死去。
倒在地上后,他的嘴里淌落著鮮血,還在用毅力支撐著自己,轉身向著澀谷一郎他們看去。
張博涵抬起了手臂,還在試圖開槍還擊。
又是一顆子彈襲來。
這一刻子彈,正好搭在了張博涵的胸口要害,張博涵一聲慘叫,徹底咽下了最后一口氣。
只是在死亡來臨的那一剎那,張博涵的眼睛還睜著。
里面有悔恨,有遺憾。
唯獨沒有的就是對死亡的懼怕。
他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總算是實現了自己的諾言,將性命交給了國家和民族。
對于這一切,陳恭樹都看到了,可是他已經沒有時間去理會。
在激烈的短兵相接過后,雙方人馬都付出了很大的代價。
今晚一起跟隨陳恭樹而來的軍統局滿洲區人員,算上他自己,一共有九人。
在別墅外面,犧牲了兩個。
剛剛的短兵相接,又犧牲了三個。
現在還活著的,只剩下了四人,而在這四人當中,還有兩個傷者。
其中就包括了陳恭樹。
當然了。
小鬼子們的死傷也不少,那些今天晚上,前來面見澀谷一郎,參加緊急會議的人員,現在還能站著的,還活著的,也只剩下了三人。
其中就有澀谷一郎。
澀谷一郎也沒逃過一劫,他手里拿著的長刀已經掉在了地上。
他的大腿上面,還中了一槍。
可這小鬼子,居然硬生生地挺著沒有倒下。
“你們是哪個部分的?”
“軍統、中統、還是游擊隊?”
澀谷一郎還是有些不甘心啊,哪怕已經明知必死無疑,他還想要得知到事情真相。
陳恭樹的回應很簡單。
他只是對著澀谷一郎啐了一口。
將染血的口水,直接吐在了澀谷一郎的臉上。
“狗東西,你話還挺多!”
“想知道我們的身份,好啊,跟我們走一趟吧。”
“其他人,都殺了吧,別留下活口,我們帶上澀谷一郎,馬上撤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