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恭樹他們的動作很快。
剛剛把張博涵控制起來,他們立刻就乘車去往了張家宅院。
敲門過后,一個三十出頭,長相也極為妖艷嫵媚的豐腴少婦,便走了出來。
這人,就是張博涵的戰時妻子,也是軍統局雙城站的報務員了。
她的名字叫張慧。
很普通的名字。
但這人卻有著不俗的能力,根據陳恭樹調查到的情況,張慧在軍統局臨訓班畢業時,她的報務課程,可是名列前茅的。
如果不是當時的滿洲區剛剛遭遇敵人重創,繼續補充新進人才,像張慧這樣的專科尖端學員,是要留在總部當中任職的。
來到雙城市以后,張慧一直在第二婦幼醫院中任職。
是藥房護士。
至于她是怎么和張博涵結婚的,這件事,陳恭樹就調查不到了。
不過也無妨。
看到張慧那絕美容顏的那一剎那,陳恭樹基本上,也已經猜到了事情的真相。
假公濟私唄,這樣的事情,在國府可不稀罕。
很常見。
“你們是?”
拉開庭院大門,看到了陌生人員,張慧本能地警惕了起來。
她張口做出了詢問。
只是,這詢問話語剛剛出口,張慧就一眼,看到了被陳恭樹親信攙扶著的張博涵。
那一瞬間,張慧的臉色就變了。
她作勢就要關上院門。
只是張慧的動作還是太慢了一些,她剛剛有所動作,就被陳恭樹給攔住了。
“張夫人。”
“你這是要干嘛啊?”
“我們都是博涵的同事,今天偶然在路上,看到他暈倒了,就想著給他送回來。”
“怎么到了家里,你還要將我們拒之門外呢?”
陳恭樹的回應,讓張慧手里的動作停下了。
她的臉上浮現出了些許詫異之色。
隨后,這女人的臉上,立刻就露出了稍顯僵硬而尷尬的笑容。
“原來是這樣啊!”
“諸位,真的很抱歉啊,我還以為你們是壞人呢。”
“原來都是博涵的同事啊?”
“那趕緊進來吧。”
說著話的功夫,張慧已經動手打開了院門。
東北這地方,地域廣闊。
所以哪怕是在城市里,普通人家的庭院也都很大。
進去以后,陳恭樹一眼就看到了,庭院東南角那里種著一顆枝繁葉茂如同華蓋一樣的沙果樹。
這沙果樹的主枝桿上,還掛著一個秋千。
可以看得出來,這小兩口,平日里的夫妻感情還不錯。
當然了。
這只是表面現象,不能當真。
為什么會這么說呢?
因為從打開院門后的那一刻開始,張慧就已經看到了張博涵昏迷不醒的樣子。
可她從始至終,都沒有張口關心過張博涵一句。
更沒有詢問的意思。
這就很有趣了。
“弟妹。”
“你家這庭院很雅致么!”
“還行、還行!”
“諸位大哥,屋里坐吧……。”
這一點,倒也符合東北人的脾性,在華夏的東北,家中來了客人,不管對方來意如何,都會先熱情地迎進房間。
這也是老傳統了。
張慧他們潛伏在東北多年,自然也學到了一些本地習俗。
“好啊。”
“我們先進去,對了,弟妹,博涵的房間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