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胡思亂想過后,葉少鴻總算是投入了正經工作。
處理起了昨日回家后積壓的文件。
這一忙,就是一個多小時。
等到所有的文件都批復完,交給許忠義轉交出去后,葉少鴻才動手拿起了桌上電話。
給李云龍撥打了過去。
他想要聽聽,黃四郎的審訊結果如何了。
是不是那名關東軍潛伏的諜細。
只是這電話打過去,葉少鴻卻沒有找到李云龍的蹤跡。
這讓葉少鴻很是疑惑。
什么情況啊?
只是審訊一個可疑目標而已,以李云龍多年鍛煉出來的能力,需要耽擱這么長時間么?
葉少鴻有些不滿了。
他在電話里,告知李云龍的下屬,要盡快找到李云龍。
讓他趕緊過來向自己匯報最新情況。
撂下電話后,葉少鴻還有些氣憤,不過他轉念一想,這事其實也怪不上李云龍。
誰讓昨天晚上,小鬼子對山城進行了轟炸呢。
可能他們也被耽誤了吧。
給自己找了一個解釋后,葉少鴻就處理起了其他的工作。
他想要調查一下,淪陷區各個站點的人員職務情況,根據他們立功受賞和犯錯誤的事實,該對一些人進行嘉獎晉升。
或者是降級處理了。
這些事情,其實也歸葉少鴻這個外置處處長處理。
如果沒有這個權限,也無法掌控各個淪陷區的人員力量,無法讓他們心生敬畏。
老祖宗有句話說得好。
在華夏官場,只要掌握了三個權利,就等同于掌控了一切。
軍隊、錢糧、官帽子。
前兩樣東西,戴玉農是不可能下發下去的,都有他的親信下屬代為掌控。
就連這官帽子的權柄,葉少鴻也只是有建議權。
審核過后,他還要去征求戴玉農的批準。
最后還要上報國防部二廳。
不過有這一道程序也夠了,足夠讓各個淪陷區的潛伏人員,知曉葉少鴻的權利。
對他敬畏懼怕。
這一審核查閱,又過去了一個多小時。
就在時間流逝,即將要接近正午時分的時候,他辦公室的房門被人敲響了。
走進來的,是許忠義。
這家伙,還是改不了那猥瑣的老毛病啊,明明是沙哥年輕時的俊朗容顏,卻偏偏帶著幾分奸猾之氣。
探了一個腦袋進來,看到葉少鴻正埋首于案牘當中,許忠義連忙小心翼翼地走了進來。
“七哥。”
“李科長手下的人過來了,他好像又是要向你匯報!”
“嗯?“
“什么事,你沒問他嗎?“
“我問了,他不說啊,還說這件事挺大的,只能向你一人進行匯報!”
許忠義也挺委屈的,他明明是葉少鴻的專職秘書,可在整個外置處里,還真沒有幾個人懼怕他。
更多的人,會和他當哥們處。
就是沒有一點威勢。
“這樣啊!”
葉少鴻放下了持握的鋼筆,用手指輕輕地敲打了一下桌面,這才做出回應。
“那你讓他進來吧。”
“我可以給他留出五分鐘的時間!”
“好!”
“我這就出去叫她!”
許忠義咧嘴一笑,轉身離去了。
然后,一個長相溫柔可愛,有著幾分萌妹模樣的女軍官便推門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