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忠義做出回應后,沒有急著立刻行動,而是不漏痕跡地觀察了一下今日葉少鴻的神態變化。
眼見到葉少鴻的眉眼間,沒有怒意痕跡時,他方才露出了一抹笑容。
慢慢把腦袋縮了回去。
許忠義的小動作,當然瞞不過葉少鴻的雙眼。
只是他今天的心情確實不錯,倒也沒有出言訓斥,而是把手里拿著的報紙放下,抬頭向著辦公室房門看了過去。
恰在此時,池鐵城推門走了進來。
“七哥。”
先是出聲打了一個招呼,池鐵城方才邁步走到了葉少鴻的辦公桌前。
“如何了?”
葉少鴻端起茶杯,輕輕地抿了一口,輕聲問道。
“都解決了。”
“兩個沒做反抗的,被帶回了我們的秘密據點,審訊過后,直接抹了脖子。”
“尸體昨夜已經運送出城,挖了個深坑埋了。”
“有一個反抗的,被李北伐直接弄死了。”
池鐵城做著回應,他的臉上毫無神色波動,就好像,殺這幾個人,對他而言,根本沒有絲毫的影響一樣。
對于這個結果,葉少鴻并未做出回應。
他低著頭,又是思考了一下。
“后續首尾呢?”
“他們三人還有什么親信下屬,問清楚了么?”
“問清楚了。”
“不出意外的話,今天晚上,也會處理干凈。”
“嗯。”
葉少鴻再次點頭。
在池鐵城的目光注視下,葉少鴻慢慢的打開了身旁的抽屜。
從中拿出了一個牛皮紙檔案袋。
丟在了桌子上面。
“看看吧。”
“這就是你的下一個目標。“
“這一次的情況,和昨天晚上不同,處置那三個家賊,是我們軍統局內的私事,當然是鬧出的動靜越小越好!
“可這個人……,我要他死在大庭廣眾之下!“
“給那些藏頭露尾之徒,一個教訓!”
這一刻,葉少鴻的話語是極其清冷,冷到了沒有絲毫感情。
池鐵城立刻瞇起了雙眼。
他不再猶豫,直接伸手自桌案上拿起了檔案文件。
打開后,池鐵城只是看了一眼,他的手立刻抖了一下。
“這……。”
“七哥,真的要對他動手嗎?“
“殺了他的話,徐恩曾哪里會炸毛的。”
池鐵城的膽氣也不小了,前一段時間,他還跟在葉少鴻的身邊,在滬上地區暗殺過汪逆。
絕對是一個兇悍之徒。
可現在,面對葉少鴻分發下來的任務,池鐵城的心顫抖了。
不同于汪逆,那是叛國投敵的漢奸賣國賊。
可眼前,這檔案里面的人員,卻是正正經經的國府人員,還是中統局山城站的副專員。
等同于是軍統局山城站的副站長。
能在這個時期,擔任如此重要崗位的人員,必然是徐恩曾的心腹。
對他動手,那和直接與中統開戰,沒有什么區別。
“怎么,我的命令,現在對你來說,不好使了么?”
葉少鴻放下了手中茶杯,身體微微前傾,冷冷的看向了池鐵城。
“沒……沒有。”
“七哥你誤會我了,我只是……。”
“不!我這就去調配人手,親自來執行這個任務,最遲明天,就會有好消息傳遞過來!”
感受到了葉少鴻的怒意,池鐵城身體一顫,哪里還敢回應辯解。
他對著葉少鴻敬了一個軍禮,手里拿著牛皮紙檔案袋,毫不猶豫地就轉身走出了辦公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