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茶社里面,和單棱簡單的交談幾句后,葉少鴻便結賬走人了。
他直接回了羅家灣軍統局總部。
去了戴玉農的辦公室。
關上房門后,葉少鴻便向戴玉農,述說起了今日發生的事情。
明確地告訴這個老狐貍,軍統局內,有家賊。
而且這個家賊,還在勾結中統。
替他的死對頭辦事。
聽到這個消息,戴玉農直接就炸毛了。
都說同行是冤家,這話說得一點都沒錯,
要說在國府內部,戴玉農沒有仇人,這根本不可能。
可要說戴玉農他心里最恨誰,徐恩曾那絕對是頭一號。
從戴玉農不顧形象,為了發展特務處電訊業務,挖走了黨務調查處電訊專家開始,戴玉農就和徐恩曾翻臉了。
這幾年里,他們兩人彼此明爭暗斗。
早就已經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這也就罷了。
最可笑的是,這兩位國府的大特務,他們私底下還曾經惡斗過幾回。
這里所說的惡斗,可不只是言語上的爭鋒啊。
是真真正正,動拳動腳那種。
當然了。
幾次惡斗,最終都是以戴玉農取勝而落場。
誰讓戴玉農是黃埔出身呢。
他也是正經的職業軍人啊,可不是徐恩曾那個半路出家的文弱書生能比的。
只是拳腳相爭,任誰也無法永遠占據上風。
偶爾兩次,戴玉農也被徐恩曾的還擊重傷過。
如此一來,他們兩人之間的仇怨,慢慢地就更深了。
漸漸的,甚至都影響到了他們兩人的下屬。
時至今日,中統局和軍統局,因為兩方頂頭老板的爭鋒私斗,疊加利益相爭,已經勢同水火。
現在,從葉少鴻的口中,聽聞到軍統局內,居然有人在暗中替中統辦事。
暗中監視軍統局十處三室之一的長官。
這樣的事情,戴玉農哪里能忍耐得下來啊。
他當場就砸了手中茶杯。
“誰!”
“小七,你告訴我,那個吃里扒外的狗雜種他是誰?”
“我要宰了他!”
茶杯落地碎裂的聲響,傳出門外,驚動了守在外面的護衛。
護衛打開了一道房門縫隙,就要走進來查看情況。
卻被戴玉農一眼就瞪了回去。
“滾!”
“誰讓你進來的,出去!”
“是!”
護衛一愣,連忙重新關上了房門。
直到這時,葉少鴻才有所動作,他走上前去,俯下身來,將掉落在地的茶杯碎片,用房間一角放著的掃帚和矬子收攏起來。
打掃干凈。
這時,葉少鴻才慢慢搖頭,做出了回應。
“局座,你消消氣!”
“既然我都已經把事情調查清楚了,那這幾個家賊,對我們也就沒有了任何威脅。”
“我今天之所以會過來,告知你此事,是想征詢一下你的意見。”
“你把這幾個家賊,交給我處理如何?”
話落,葉少鴻已然是重新倒了一杯茶水,遞送到了戴玉農的身前。
戴玉農拿起新的茶杯,輕輕地抿了一口,這才向著葉少鴻看去。
帶有幾分思量的神色。
片刻后。
戴玉農突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