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葉少鴻的詢問,許忠義極為難得地羞紅了臉。
他雖然沒有張口回應,可葉少鴻已經知曉了答案,隨即他便陷入了沉思當中。
片刻后。
葉少鴻問出了誅心之言。
“你們睡了?”
“呃……。”
許忠義神色一僵,立刻陷入了慌亂當中。
他害怕了。
昨天晚上,他的同胞兄弟們在和敵人生死相搏,他卻沉迷于溫柔鄉當中。
這事不管怎么說,都有些難以啟齒。
更無法辯解。
還好,葉少鴻并沒有追究的意思。
他抽盡了手中香煙,甩手將煙屁股丟在地上,卻是抬手一巴掌,拍在了許忠義的肩膀上面。
“來!”
“跟我詳細說說,那女人是干什么,你們的關系處得如何?”
葉少鴻的刨根問題,讓許忠義倍感尷尬。
可偏偏,他還無法拒絕。
沒辦法,許忠義只能在陳恭樹、王天目等人的目光注視下,老老實實的,把昨日發生的事情,都講述了出來。
這狗東西,還真是長了一副好皮囊啊。
哪怕是在民國時期,這個時代的社會風氣還沒有后世那般開放,許忠義仗著他的好皮囊,依舊還是能招蜂引蝶。
再加上,他之前扮演的角色,是浪蕩貴公子。
出手大方豪爽。
就這樣,許忠義都沒有過多用力費心,就很輕易的,讓他在河內大酒店里面,勾當上了一個送餐人員。
還和人家酣暢淋漓的大戰了一場。
這能上哪里說理去?
葉少鴻只能感慨,不管是在哪個時代,好相貌、多金豪爽,都是泡妞利器。
這個道理,早在元末明初,我華夏的古之先賢就已經總結出來了。
最著名的例子,就是《水滸傳》了。
里面王婆攛掇西門慶勾搭潘金蓮時,就曾經提出了通用古今的五字真言。
潘驢鄧小閑。
恰到好處的是,現在的許忠義就符合這五字真言的絕大部分。
至于缺少的那一部分是什么……。
葉少鴻就無從得知了。
想要知道,恐怕要先扒掉許忠義的褲子才行!
心中倍感無奈的同時,葉少鴻倒也沒有閑著,他仔細地傾聽著許忠義的講述。
當聽聞到,那個送餐員,是個極為貪財之人時,葉少鴻的雙眼立刻就亮了。
“很好!”
“忠義啊,我交給你一個任務……。”
輕聲細語間,一項新的暗殺計劃逐漸成型了。
聽到葉少鴻的講述,許忠義先是面露驚恐,后又忐忑不安。
最終,他還是咬牙答應了下來。
得到許忠義的回復后,葉少鴻立刻就向著陳恭樹看了過去。
陳恭樹也是一個秒人。
他從洪公祠培訓班畢業后,就直接被戴玉農委以重任,受命擔任津門站站長,自然也是聰慧機敏之人。
察覺到了葉少鴻的目光,陳恭樹立刻伸手入懷,從中取出了一個小布包。
布包打開,整整兩根大黃魚便顯露了出來。
隨后,陳恭樹便將這兩根大黃魚,直接推送到了許忠義的面前。
看到這黃白之物,許忠義無聲地吞了吞口水。
他終于還是緩緩抬手,按壓了上去。
“七哥!”
“你擎好吧,這個任務,我接下了!”
一聲話語落下,許忠義已然是拿起了那小布包,直接起身離去。
隨著他的離開,葉少鴻也站起了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