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耀先想干什么?
說起來很簡單,他想要招攬一個心腹手下。
不同于趙簡之和宋孝安的手下。
換個更直白的說法,他是想要從雛鳥開始,培養一個接班人。
一個可以讓他完全信賴的膀臂助力。
一個同路者。
至于為什么會有這種想法,其實也很容易推測。
因為這些臨訓班的學生,他們現在,還沒有經受過國府人員的熏陶和浸染呢啊。
他們現在還都是白紙一張。
只要給予鄭耀先足夠的時間去描繪,他相信,他完全可以在那一張白紙上面,書寫繪畫出他想要的畫卷。
而葉少鴻所說的內秀于身,現在還未顯露頭角崢嶸的人員,顯然是最好的選擇。
這才有了鄭耀先如此一問。
葉少鴻知曉鄭耀先的身份,所以才能推測出如此事實。
一旁的王天風,就毫不知情了。
可他,同樣也被葉少鴻的言論勾起了興致。
正等待著葉少鴻的回應。
“好吧。”
“既然你們有心想要知道,那我就告訴你們唄。”
“看到第七名那個人了么?”
“我感覺他很不錯!”
隨著話語聲的響起,葉少鴻也抬起了手,向著正在拉練的人員隊伍指了過去。
落在了宮庶身上。
隨即。
鄭耀先立刻就扭轉過身,仔細地觀察打量起了宮庶。
他顯然在以自己的評價標準,在觀察宮庶。
而王天風就簡單多了。
他先是微微皺了一下眉頭,稍作思量后,已然知曉,他從未關注過此人。
不過他有先決條件啊。
身為軍統局的訓練處處長,軍統局旗下所有的訓練班,可以說都歸屬于他掌控和統轄。
既然不知曉此人,那就派人找來他的詳細信息唄。
不用張口說話。
王天風側身向著身旁的秘書看了一眼,那人立刻點頭回應,直接奔跑離去。
幾分鐘后。
這人已經拿著厚厚一疊人員檔案回來了,將其送到了王天風的手里。
王天風接過來看了看,很快就找到了宮庶的詳細資料。
“宮庶!”
“1918年生人,湘省相談人,苗族!”
“原為湘軍,淞滬會戰時,湘軍盡皆壯烈殉國,只有零星人員僥幸存活,宮庶就是其中之一。”
“淞滬會戰后,宮庶因身負槍傷而在滬市郊區休養。”
“1938年4月,跋涉千里來到山城,因功加入臨訓班。”
“各科成績……。“
“槍法,優秀,格斗,優秀,體能,合格,電訊,合格,暗殺,合格,策劃,合格……。”
“總體成績評分,合格!”
“心性評價,中上!”
王天風以不帶感情的方式,緩緩念出了宮庶在臨訓班的成績。
還有臨訓班教官,對宮庶此人的整體評價。
言外之意只有一個。
很一般啊。
看不出來什么特殊之處,也沒有太大的亮點。
如果說有的話,那只有一個,就是他的心性評分還不錯,這里的不錯,大概率也和他曾經參加過淞滬會戰。
在生死的邊緣走過一遭,有些牽扯關系。
確實沒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
看完臨訓班的評價信息,王天風對于宮庶的好奇心,已經瞬間淡去了。
這也正常。
誰讓他是王天風呢。
軍統局有名的瘋子,他的脾氣秉性,冷漠而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