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李顯沉吟片刻,似乎還未認可葉少鴻的說法。
就在此時,房間里面,突然傳來了一陣電報的滴滴噠噠聲音。
這個聲音,李顯雖說從未聽過,但他也從旁人的耳中,知曉這聲音的具體出處。
“電臺?”
“難道他們真是……?"
李顯的疑問還未出口,他就見葉少鴻已然起身快步走進了房間內堂。
伴著電臺的滴滴噠噠連續聲響,幾分鐘后,葉少鴻終于走了出來。
這一次,葉少鴻的臉色稍顯凝重。
“各位!”
“我剛剛從局本部那里獲知到了一個不好的消息。”
‘這一次,跟隨喜多純一一起前來津門的,還有東洋小鬼子的民間武林勢力!“
“甲賀流!”
對于這些東洋小鬼子的忍者,葉少鴻也曾經接觸過。
說得更確切一點,是小鬼子曾經安排伊賀流的忍者,空降金陵,對他進行過暗殺。
那一次,葉少鴻也是數次遇險。
最后還是在燕雙鷹的幫助下,他才逃過一劫,并且將伊賀流的忍者都清繳干凈。
可誰能想到,這些小鬼子的古武者,居然又摻雜進了華北的特務機關呢。
還在貼身保護喜多純一這個老鬼子。
事情有些麻煩了。
“甲賀流忍者?”
“他們也來津門了?”
聽到葉少鴻的說法,李顯、李德、李云飛、李云馨四人臉上同時有了變化。
“怎么?”
“李門主你和他們有過接觸?”
葉少鴻的感官何等敏銳,幾乎是在一瞬間,他就察覺到了燕子門四人的怪異神色,當即做出了詢問。
“確實有所接觸。”
“說來也是慚愧,在和他們的爭斗中,我還曾經吃過一個小虧!”
說著話的功夫,李顯已經伸手撕扯開了胸膛衣衫。
一道猙獰傷口立刻顯露出來。
“師父!”
“你這傷……。”
張口說話的,是一直站在身旁,不曾言語的李云龍。
這時的他,還沒有徹底摒棄良心,雖說已經被師門流放,但對他的師父,還存留著幾分真摯的敬意。
看到李顯受傷,李云龍的雙眼立刻就紅了。
恨意、怒火,當即就涌上了李云龍的心頭,他握緊了雙拳,大有要立刻出去殺人的跡象。
“哼!”
“還不是因為你這個孽徒,如果不是因為你在外面胡亂招惹是非,師父他能和小鬼子的甲賀流忍者對上么?”
李云龍的小師妹李云馨,對李云龍的惡感是幾人里面最強烈的。
哪怕現在李云龍已經有了改過自新的跡象,她依舊還是不改冷臉冷語,抓住機會,就要張口諷刺幾句。
說得李云龍羞愧難當,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鉆進去。
“我……我也不知道啊!”
“師父,云龍錯了,請你原諒我……。”
李云龍喃喃自語著,一時間,他也找不到合適的措辭,來懺悔自己的罪孽了。
葉少鴻有所察覺,他也不忍看到李云龍被同門師妹如此不顧臉面的進行譏諷,稍作皺眉之后,葉少鴻舉起了手。
“好了、好了!”
“這些你們師門內部的事情,以后你們有的是時間,去慢慢回憶!”
“現在我們只說一件事,如果甲賀流的忍者隨同喜多純一一起前來津門,燕子門的各位英雄好漢,你們有沒有把握,能攔截下他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