獲悉到了陳裴山與王荷二人的死亡真相,葉少鴻的心里就有數了。
他先是揮了揮手,告知那馬姓男醫生,他可以走了。
隨后。
葉少鴻就邁步車門,找到了庭院里面的特務處行動外勤。
“你們剛才抓捕的那些嫌疑人呢?”
“關在哪里了?”
葉少鴻可沒有忘記,他驅車趕到此地的時候,那向他匯報情況的行動外勤所說的話。
他告訴葉少鴻,之前曾經抓捕了一些行為舉止詭異之人。
對于這些人,葉少鴻無法判斷出,他們當中是否有殺人兇手,可不管怎么說,那也是一個途徑啊。
將他們帶回特務處,嚴加審訊一番,也就能知道,這些人里面,有沒有嫌疑人了。
更何況。
葉少鴻也沒有忘記,之前那死在他手里的金陵西城警局警長。
他為什么要冒大風險和特務處放對呢?
僅僅只是義氣之爭嗎?
或許有這個可能。
可葉少鴻卻不會輕易相信這個結果,為了獲知到內里的詳情,他還要在探察一番。
那些被抓捕的人員里面,或許就會有人,給他一個滿意的答案。
“科長。”
“那些被抓捕的人員,都被我們捆縛住了雙手雙腳,塞住了嘴巴,丟在庭院的柴房當中了。”
“就在那個房間……。”
張口做出匯報的行動外勤,一邊回應著葉少鴻的疑問,一邊回身向著一旁不遠處的房間一指。
很顯然。
那里應該就是庭院柴房了,也是關押嫌疑人的地方。
“走,過去看看。”
滿意頷首,葉少鴻沒有猶豫耽擱,他邁開步子很快就來到了柴房門口。
當開柴房后。
葉少鴻一眼就看到了,柴房里面橫陳于地,被繩索捆縛起來,丟在地上的四五個中年男女。
這幾人,聽聞到房門被打開的聲音,掙扎著回頭看來。
看到葉少鴻和那幾名特務處行動外勤的時候,他們的臉上立刻就顯露出了驚恐之色。
畏懼、膽怯、懼怕……。
種種復雜情緒,同時涌上這幾人的臉頰,倒是讓葉少鴻笑出了聲來。
葉少鴻可不是變態啊。
他之所以會笑出聲,只是因為,在進門的那一剎那,他就在仔細地觀察打量房間內的眾人。
然后他就在這幾人里面,發現了一個極為特別的人。
這人在看到他們進來的時候,雖然也和其他人一樣,都表現出了驚恐懼怕的模樣。
可他的反應速度,還是太慢了一些。
或者應該說。
他其實并不懼怕葉少鴻等人,之所以也和其他人一樣,顯露出驚恐懼怕姿態,只是在配合演戲罷了。
“沒想到啊。”
“你們應付差使,推卸責任的莽撞之舉,還真讓你們抓到了一條大魚。”
“都帶回特務處,安排刑訊科的人員,連夜進行審訊。”
“尤其是那個女的……。”
“我要求你們,哪怕是扒了她的皮,也要把她的真實口供,給我打出來。”
隨著葉少鴻的話音落下,柴房當中,橫陳在地的幾人立刻爆發出了極致的哀嚎。
他們掙扎著,想要站起身來,想要訴說自己的委屈。
訴說自己的清白。
可手腳被繩索控制,嘴里還塞了破爛布條,他們根本就無法做出有效的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