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失敗的《勇敢者的游戲2》也印證了這個道理,當把推動故事的主人公從成人設定為真正的孩子時,電影的底層邏輯一下子就站不住腳了,孩子長大是理所當然的事,讓成年觀眾坐在電影院里受這種教育是很不討喜的。
唯有探討成年人的成長,才能讓觀眾產生共鳴,進而牽動觀眾的情緒,不是有句話叫男人至死是少年么。
前世這個系列一直到2018年才重啟續作,第三部的制作組總算是撿回了當年的成功經驗,主角團在設定上跟第一部里那對中年宅男宅女類似,都是只長歲數不長心眼兒的“心智不健全”人士,為人處世各有各的問題。
底層邏輯立住了,視覺特效也很有誠意,因此電影上映后很成功,全球拿了將近10億刀的票房,一個老ip也得以成功喚醒。
從專業角度分析,第三部比起第一部來其實是退步的。
特效技術雖然進步了,但受限于成本還是多少帶著些游戲cg的質感,如果沒有第一部的情懷打底,飛行棋異世界的具現化很難談得上出色。
而故事立意同樣低了一層,從關系退后一大步變為個人,人物沒了情感羈絆,整個冒險過程也就真成了視覺闖關游戲,跟其他爆米花商業片沒多少不同。
在內心想明白之后,陳一鳴把《勇敢者的游戲》給安西西講了一遍,當然只是故事梗概,細節就略過了,隔了三十年時光,具體什么樣的“冒險”才能引發當代觀眾的共鳴,需要精心研究與打磨,不是一時半刻就能決定的。
陳一鳴講完之后一臉求表揚的表情看向妹子,然而后者的表現卻有些出乎他的預計。
安西西垂著頭右手搓著左手的手掌心,陳一鳴對此有些了解,這代表她對某件事猶豫不決。
怪了,這有什么好猶豫的,講故事之前他就有言在先,《勇敢者的游戲》只是一個參考,其敘事結構值得借鑒,他可沒逼著妹子直接拍這個,甚至連魔改的想法都沒露。
陳一鳴也跟著貓下腰湊過去,側著臉去瞧妹子的臉,結果還沒等他完全把眼睛對上,他就感覺左臉頰傳來一陣奇異的觸感,一觸即分仿佛錯覺。
凍結片刻,陳一鳴沒事人一樣繼續仰臉去捕捉安西西的視線,這次他收到回應了,兩只眼睛燦若晨星,帶著黑洞一樣的引力。
以毫米為單位,兩人一個低頭一個挺腰,讓彼此互相靠近,這個姿勢其實挺反人類的,陳一鳴卻完全不覺得疲憊。
就在即將湊到一起的時候,門鈴聲突然傳來,隨后“滴”的一聲房門被刷開,一個壯碩的身影一聲風樣沖了進來。
“一鳴,出大事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