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class="contentadv">類似情況不止出現過現在這一次,以前的林蕭、段一寧、桑平甚至化妝師,都出現過跟陳一鳴較勁的時候。
因為同樣是動作演員的定位,吳越的經紀人就專門說了直接跳不行,而且是加錢都不行,陳一鳴最后也就只能把正臉鏡頭挪給周兆龍。
這是整部電影里唯一一段長時間對打,時長大約是半分鐘。
后者回了他一絲淺笑,接著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
就好像明明是變形金剛,卻可以施展梯云縱。
之前發生這種事,最多也就是浪費一點時間和物料,略微拖一拖進度,無傷大雅。
順順利利地拍完了最危險的外景戲,陳一鳴總算是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助理那邊“停”字一出口,陳一鳴就跑了上去,盯著周兆龍問,“周老師,身體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嗎?”
視覺上就是吳越借助纜車甩開周兆龍之后,跑上旋轉高架橋處逃向臺階式大樓那個街區,而周兆龍則直接從天而降,突如其來地逮住吳越一通海扁。
這需要演員在表情、動作、反應、姿態等各個方面進行邏輯一致的表演,打斗只是假打,但效果卻要真實。
而周兆龍扮演的殺毒程序,則可以穿透規則的限制走捷徑。
隔行如隔山,動作指導于電影幕后而言,已經是一個全新的行當了。
他先是吩咐徒弟,“阿良,松一扣”,隨后又走上前跟周兆龍道,“龍仔,再來一次,我要一氣呵成的感覺。”
陳一鳴拿不住謝老爺子,只能一臉緊張地仰頭看著,內心暗暗祈禱別出事。
因為吳越扮演的自主ai在設定上只掌握了部分規則之力,因此只能一級一級地往下跳,沒有虛空13層可供借力的地方,他就只能用跑的。
監視器下,身穿純黑色筆挺戲服的周兆龍棱角分明,但奔跑與騰躍的動作卻是飄逸迅捷,呈現出一種詭異的反差感。
謝天放擺手笑道,“小case啦,當年我們拍戲,2樓跳下來還搞防護,是要被同行笑上一年的啦。”
因此謝天放根據白象居附近的地形,把整個跑酷段落拆分為一跑一追與各跑各的兩組,兩組中又各有3次交匯點,所有的套招打斗都放在交匯點處。
“action”過后,在陳一鳴提心吊膽的注視下,周兆龍如展翅大鵬一下從天而降,隨后雙腿落地順勢屈膝,身體前傾流暢地翻滾卸力,接著挺身蹬地向前躥出。
得到信號的場助打板,“action”,周兆龍冷著臉躥了出去。
畢竟是殺毒程序么,規則以下是不該有對手的。
對打的片段拍了整整一天,隨后又多花了大半天時間,跟特效師一起對接了后期制作所需要的攝影取材,旋轉天橋這個場景才算是完全收工。
接下來就都是室內瑣碎的水磨工夫了,難度是不大,但拍起來格外麻煩,景深小,空間狹窄,切鏡快,走的是前世《諜影重重》那個路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