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青遠沒有隱瞞,把與慶友集團接觸的經過,以及前因后果全盤托出。現在最大的疑團,只剩郝書莉在這個過程中到底扮演著什么樣的角色?
“我相信莉莉不會這么做的。她不圖錢,她要是圖錢的話,憑她的能力多盤下些項目,掙錢很容易。她只是好玩,這么做對她也沒好處。”
“我也希望不是真的,但我還是感覺這件事很蹊蹺。”
“你先不要去找她,我先找她談談,如果這件事真是她做的局,或是她走漏的內情,不用你出面,我自己收拾她。”
卓青遠長舒一口氣。
彭玉玲如此表態,他必須得給個面子。
“我也只是氣話,即便是她做的局,我又能拿她有什么辦法?松田是她老公,她真要這么做也可以理解。”
卓青遠的態度慢慢地緩和下來。
“這個松田藏得夠深的,平日里一點都沒看出來。”
“這才叫咬人的狗不叫。”
“突然被他這么一攪和,還真是有些虧,居然便宜了這些日本人。”
“我等你消息!”
彭玉玲去找郝書莉,結果讓彭玉玲松下一口氣。
事情鬧到這一步,已經不再是簡單的是與非的問題。結果是已知且固定的,刨根問底已經沒有任何意義。卓青遠要的,僅僅是郝書莉的態度。
彭玉玲先去八格牙路找郝書莉,兩人磨嘰了兩個小時才回來。
郝書莉明顯心虛,剛見面就不停地解釋著。
郝書莉越是緊張,卓青遠越是默然。
郝書莉不解釋還好,她開口一解釋,卓青遠才意識到一個更大的問題。
如果郝書莉說的都是真的,那問題都是出在松田身上。松田以八格牙路為據點,偷偷地在獵取投資對象。
郝書莉解釋了半個小時。卓青遠讓呂熙鵬送她回去。
在回程的路上,呂熙鵬告訴郝書莉,卓總并沒有生氣。他只是覺得項目被一個日本人搶走,心中不服氣。
卓青遠嘴上沒提,心里卻記得清楚,從那以后,他極少再去過八格牙路就餐。
不管松田心里有沒有憋著壞,卓青遠都覺得應該提醒一下陸慶友。
卓青遠和彭玉玲一起去找陸慶友,如果他自己去說,可能會被認為是胡編亂造,有彭玉玲在,效果就不一樣了。
“你們能再次來,我很高興,但這件事已經板上釘釘,不管你們出于什么樣的目地,我都謝謝你。”
“陸總你用不著誤會,當初我們的確是想以資換股,但那也不過是想參與汽車城的項目中來。但是井藤資本不一樣,他們是日資。”
“對日本人有偏見?”陸慶友回問一句。
“郝書莉是我們的朋友,這么重要的事情她都不知道,這說明松田在故意瞞著她。一個在自己媳婦面前都偽裝的人,在競爭者那里肯定藏的更深。”
“資本看中的是利益,跟他們之間的感情無關。”
“你不覺得這是人品問題嗎?”
“跟玩資本的講人品,就是個笑話。這個事情已經落槌聽音,我今天同意見你們,僅僅是因為我們還有甲方和乙方的關系。”
“行了陸總,打擾了,我們以后有機會再合作,再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