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玉玲一直跟陸慶友在交涉,卓青遠卻一聲不吭。
他認為再爭辯下去,已經沒有意義。
卓青遠忽地站起來,禮貌性地向陸慶友告辭,轉身離開辦公室。彭玉玲還不知哪頭逢集,只得緊隨其后一同出來。
縱觀過往,卓青遠還從未在一件事情上主動認輸過,而且輸得這么憋屈,居然被一個日本人挖了墻角。
最難能可貴的是,松田還故意給他留下一碗飯。
看似人情,又看似施舍。
以卓青遠對陸慶友的了解,他應該明白其中的利害關系。陸慶友這么沉著老練的人,怎么會輕易選擇跟松田合作?
卓青遠想不明白這其中曲折關系,只好給夏七打電話,試圖讓夏七從圈內打聽一下。
沒有鬧這一出之前,八格牙路是他們最好的聚會地點。自此之后,卓青遠再也不想往那里去。
但是相聚總得有個歸處,現在只能另覓他處。
從慶友集團出來,兩人在外面隨便吃點,接著卓青遠又送彭玉玲去酒店。
在去酒店之前,卓青遠先給崔妙妙打電話。他讓崔妙妙預備好房間,他要安排客人住進去。
彭玉玲聽說要去古文忠的酒店,第一時間否決。卓青遠笑言,他是酒店的vip客戶,可以好好享受一下古文忠給的福利待遇。
彭玉玲原是極其排斥的,但卓青遠卻說今晚他也會留下來,這句話打動了彭玉玲。
兩人從地下停車場上樓,他們走的是貴賓通道,沒經過酒店大堂,待他們走到房間時,套房內已經布置完畢。
卓青遠點了紅酒和果拼,卓青遠一邊搖著紅酒杯,一邊向彭玉玲講述著前兩次開房經歷。
“你懷疑他在辦公室藏有秘密?”
“不是懷疑,是確定。”
“知道又有什么用?又進不去。”
“你知道一個詞嗎?叫兵不厭詐。”
“怎么還扯上兵法了?”
“古文忠要是研讀兵法,那還真不太好對付。如果他不懂兵法,這事就有點門路。”
“怎么說?”
“我第一次弄來一個流浪漢在這住,古文忠立馬就得到了消息。第二次我再來,他又報警。今天我又來住,我敢確信等會還會有人來查。正所謂十不過三,今天再發現我是故意在整他,估計以后就會放松警惕。”
“你想趁他放松警惕,混進他辦公室?”
“這又不是拍電影,我又不是神偷,混進他辦公室干什么?”
“那你準備做什么?”
“根據我的分析,古文忠一定會在女人方面露出馬腳,為了傳宗接代,他肯定會想盡一切辦法。”
“難道你想色誘他?”
“我又不是女的,再說我又沒有這方面的資源。”
“郝書莉?”彭玉玲試探性地問道。
“你可真能猜,郝書麗和他本就認識。再說郝書莉的身體,也生不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