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曼嗯一聲:“謝謝你提醒我,你去吧。”
等劉洋腳步虛浮地離開后,顧曼立刻開始給檔案室打電話,最近三個月內,所有灑閱別的科室和項目組的資料,必須經過她簽字。
她還停止了一個月之內的大組交流,囑咐各科室負責人看好資料,廢棄的資料必須按規定銷毀,銷毀的時候必須有兩人在場。
各科室的負責人嗅到了一絲不一樣的味道,立刻加緊防備。
與此同時,她給關勝平打電話,讓他近期不要隨便投資同行業創業者。
當下午顧景元就給了回話,他準備帶著孩子先一步過來,陸青青暫時在新安。
反正離得近,她隨時能過來看家人。
顧曼尊重兄嫂的選擇,開始幫忙打掃陸青青的房子,迎接兄長和侄兒的到來。
她并沒有跟謝云舟文海軍讓劉洋偷資料的事情,他的工作已經夠忙了。
三后,顧曼在辦公室里接到一個陌生電話。
她盯著電話看了十幾秒才拿起電話:“你好,哪位?”
“顧,我是文海軍。”電話里傳來文海軍低沉的聲音。
顧曼很平靜道:“文師兄好。”
文海軍問了一句:“顧,我們是敵人嗎?”
顧曼冷笑一聲:“反正不是朋友。”
文海軍笑了一聲:“顧,聽你最愛惜人才,我想回國創業,遇到了困難,你能幫我一把嗎?
看在我們曾經同門的份上,我確實想留在國內,這里才是我們的根。”
顧曼答非所問:“文師兄,你這些年在國外過得不好嗎?”
“不好,非我族類,豈會同心,事業上一直沒有太大起色。
屋漏偏逢連陰雨,結婚五年,孩子的母親一病沒了,我一個人拖著兩個孩子,當時老二只有幾個月大。
熬了兩年,我想回國發展。
找了些投資,但仍舊不夠,想來這邊找些投資。
聽興華很好,我沒想到興華是你辦的。”
顧曼聽出了他的哀兵之計,她仍舊很平靜道:“文師兄,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希望你一切順利。”
文海軍懇求道:“顧,對不起,我以前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情,我真心向你道歉。你真的不能幫我嗎?如果有你幫我,我肯定能成功的。
我保證,我不會有任何非分之想的嗎,我只是想干出點事情來,給兩個孩子一些生活保障。”
顧曼的語氣依舊平靜:“文師兄,我不能。
我若幫你,讓我家云舟的臉往哪里放?
我們結婚十二年半,他對我的心地可鑒,我不會為任何去傷及他的臉面,任何人都不校
文師兄,如果你家兩個孩子缺吃少穿,看在你曾經教過我的份上,我可以免費幫助你。
至于你事業上的事情,恕我不能幫你,永遠都不會。”
電話里是長久的沉默,然后文海軍在電話里呵呵呵笑了起來:“顧,謝師弟比我還,你怎么就開始嫌棄他老了。”
顧曼呵一聲:“文海軍,我就你狗改不了吃屎,少管老子的家事!
你要是竹筍炒肉沒吃夠,明兒我還找人送你個麻袋!”
完,她直接啪一聲掛羚話。
完,她直接掛羚話,然后端起茶杯站在窗邊,看著窗臺上的花,慢慢平復心境。
而此時,幾十里路外的廬州總廠辦公大樓里,謝云舟的電話響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