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云舟看了一眼陌生號碼,先問秘書:“誰的電話?”
“謝書記,這人是您的大學師兄。”
謝云舟拿起電話:“你好,哪位?”
“謝師弟,十年未見,別來無恙。”
謝云舟的腦子飛快地旋轉,心里有了個猜測,但他仍舊裝糊涂:“我沒聽出來,請問是哪位?”
文海軍笑一聲:“謝師弟,顧沒跟你我回來了嗎?”
謝云舟往椅子靠背上一靠:“我聽著您的聲音,像是文師兄?”
“你們夫妻居然這么生疏嗎,我找她多次,她居然都不告訴你。”
謝云舟并不聽他的挑撥之言:“文師兄有什么事?我工作忙的很,不像文師兄在國外拿高薪,我工資低得很。”
文海軍不懷好意地問道:“謝師弟工作這么忙,顧身邊有什么人你知道嗎?”
謝云舟笑一聲:“略知一二,她身邊都是正人君子,沒有人販子。”
文海軍被噎了一口,嗤笑一聲:“謝師弟,聽你父親退休了,你,往后會不會有比你更年輕、更有權勢的人覬覦她?”
謝云舟嘲弄道:“文師兄多慮了,我從不擔心曼被人拐走,我很自信。”
文海軍冷笑一聲:“你還在這里迷糊著呢,人家未婚大伙子一到晚跟在你老婆身邊,人家比你年輕,嘴甜比你招人喜歡。”
謝云舟也冷笑一聲:“文師兄,我不是跟你過了嘛,我很自信。
至于為什么自信,那年你跟曼在西餐廳的對話,被她全程錄音,后來我都聽過。”
文海軍瞬間想起顧曼當時那句靈魂發問:“文師兄,我家云舟有18.3公分,你有嗎?”
假如她錄音的話,那么他必然聽過。
文海軍仿佛被人扒光了一樣氣急敗壞:“你們果然是一家子,一樣的庸俗!”
謝云舟哈哈笑兩聲:“文師兄,這怎么能叫庸俗,夫婦之道,人之大倫。
文師兄結婚了嗎?結過婚就不要假清高了,你要是有,你也會驕傲的。”
文海軍啪一聲掛羚話。
謝云舟放下電話,端起茶杯慢慢喝茶。
看來此人必定來廬州有一陣子了。
喝過了茶,他撥通了鐘玉文的電話,鐘玉文剛開始還避而不談。
等知道文海軍打電話挑撥人家夫妻感情,這才罵了起來:“這個殺才,出去這么多年還是老樣子。你別理他,他就是沒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搗亂呢。”
“鐘師兄,你快跟我吧,我這里還糊涂著呢。”
鐘玉文哎一聲:“顧肯定不太方便專門拿這個事情煩擾你,其實也沒多大個事兒,就是文海軍想問顧要投資……”
兩個人聊了幾分鐘后掛羚話。
謝云舟繼續慢悠悠喝茶,他爹正式退休,以后的路就要靠他自己走,老婆也需要他自己來保護。
謝云舟看著桌上的資料,這是他向省局打的報告,他要在廬州建設1000兆瓦新機組。
省局肯定不會同意的,因為國內目前根本沒這個技術。
從0到1會很難。
但是他必須去推進,只有做了這個第一,等他干完這一屆書記,才能繼續往上走。
謝云舟并沒把文海軍太放在心上,丑罷了。
等下了班,謝云舟今不加班,正常下班回家。
到家的時候,發現顧曼在后院里跟兩個孩子玩。
沈君瑤站在門口喊:“別玩了,快來寫作業。”
雙胞胎一起跟奶奶去寫作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