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
我連忙是帶著葉安琪穿過了石門,果真是看到了楊元一臉疲憊地站在我們面前。
看見他沒事,我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
只是有件事我有些擔心,楊元是什么時候回來的。
如果他早就站在這石門前面的話,會不會我和葉安琪的對話,他都聽見了?
那樣的話,就不太好了。
楊元有了防備,我要從他這里知道些什么,不就更難了嗎?
不過看他的神色,似乎沒有什么異樣,我只能抱著最好的奢望,希望他什么都沒聽到,只是剛剛回來而已。
“你怎么樣,有沒有受傷?”葉安琪對著楊元低聲問道。
“是啊,師父,你有沒有被黑水蟲咬到?”我也對著楊元擔憂地說道。
畢竟黑水蟲的毒性非同小可,要是被它咬到,那就真的危險了。
哪怕楊元對我有再多隱瞞,我也沒辦法對他的安危不在意。
他是我師父,不僅養育我長大,還教會了我摸骨的本領。
這恩情,我一輩子都還不清。
說句不好聽的,哪怕是他要我的命,我也應該給他。
“要是被咬到的話,我還有命站在這里嗎?”楊元輕哼一聲,撇撇嘴沒好氣地說道。
聽他這么一說,我和葉安琪齊齊松了一口氣。
那些還未查清楚的秘密,我慢慢去探索就好。有什么因果恩怨,也要等找出真相之后再說。
在這之前,楊元永遠都是我的師父,是對我恩比天高的人。
“里面的情況怎么樣?看清楚鐘若晴是不是在里面了嗎?”楊元朝著石門看了一眼,問我道。
“鐘若晴確實在金虹棺里面,除了她之外,里面還躺著一個人,是我娘。所以不管怎么樣,我都必須要取到勾陳淚,救出她們。”我看向楊元,語氣堅定地說道。
楊元皺了皺眉,很是擔憂地說道:“可是勾陳是上古神獸,生性兇狠又力大無窮,你確定你真的可以應對嗎?再說了,勾陳行蹤飄忽,你知道它在哪里嗎?”
“葉安琪已經告訴我了,它在不周神山上。至于能不能應對,得等真的交手了再說。”我回答道。
倒不是我對自己的能力多有信心,是我現在已經被逼上了梁山,不硬拼一把都不行。
就算不是為了救我娘和鐘若晴,哪怕是為了自己活命,我也必須要去取勾陳淚。
左右都是一刀的話,我自然會選擇不那么致命的一刀。
要是運氣好的話,還是能活著取到勾陳淚的。
畢竟,我身邊還有楊元和葉安琪兩個幫手在。
三個臭皮匠都能頂個諸葛亮,我們三個的靈氣加起來,搞不好是能對付勾陳的。
“你都這么堅持了,我也沒什么好說的。我和你們一起去。”楊元沉聲說道。
“本來就算了你一個的,你以為這種事你跑得掉嗎?”我輕哼一聲,對著楊元奸笑著說道。
“我就知道,有好事從來不叫老子,有危險的話,倒是一定拉上我一起。”楊元冷哼道。
“你不也一樣,平時就想著坑我。我們兩師徒,也是彼此彼此嘛。”我繼續打趣著說道。
斗嘴歸斗嘴,但我可是一刻都不敢忘了正事,對著兩人開口道:“既然主意已定,我們現在就去不周山吧。”
“話說的這么輕巧,你知道怎么去不周山嗎?”楊元瞥了我一眼,有些鄙夷地開口道。
別說,我還真的是不知道,只能是不服氣地看向了楊元,輕哼著道:“說的好像你知道一樣。”
楊元嘿嘿一笑,對著我語氣篤定地說道:“別的我不敢說,但這不周山要怎么去,我還真的是知道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