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簡單的事情,我之前怎么就沒想到呢!
要怪只怪我之前糾結于別的事情之上,壓根沒想過好好查自己的生父是誰!
說著,我有些激動地將手伸向了我的生元骨。
生元骨這地方,可以看子孫三代的生息。也就是說,不僅能粗略看我的父輩的生平和運勢,也能看我自己的姻緣子嗣走向,等有了孩子,也能大概看到些孩子的。
這是其他二三等相師,絕對不可能做到的。
所以才說,摸骨師,絕對是高于他們之上的存在。
葉安琪沒說話,只是有些尷尬地將視線別了過去。
這也不怪她,畢竟生元骨這地方,確實是挺私密害羞的。
只是,我將手在生元骨上摸了摸,卻是驚訝地發現,什么都摸不到!
我不相信地再摸了一次,依舊是一無所獲。
為了確定我沒喪失摸骨的能力,我又試著摸了摸自己身上其他地方的骨頭,運勢走向都看的一清二楚。
所以問題,出在這生元骨上!
一般來說,骨相是不可能摸不到的,除非,有人在上面動了手腳。
鐘若晴的骨相我就摸不到,所以我一直都懷疑她想對我隱瞞什么。或者說,是別人動的手腳。
不管怎么樣,這都不正常。
而我偏偏只有生元骨摸不到,這就更不對勁了。
見我待在那里發愣,葉安琪對著我淡淡說道:“是不是什么都沒摸到?”
驚訝于她居然知道結果,我震驚地看向她,沉聲問道:“你怎么知道?”
“楊元既然想瞞你,想必就會讓你沒辦法追查。他是摸骨師,自然是知道怎么在你的骨相上動手腳,讓你沒有辦法追根溯源。”葉安琪低聲說道,仿佛這一切,她早就已經是看透了。
確實,從小到大,近過我身的只有楊元。也只有他可以在我什么都不懂的時候,神不知鬼不覺地在我的生元骨上做手腳。
只是,他在這件事中究竟扮演了一個什么樣的角色,為什么要費盡心思地對我隱瞞這些事情?
“那他到底動的什么手腳,我要怎么破解?”我皺眉道。
葉安琪輕笑一聲,無奈地看著我說道:“我并不是什么都懂,摸骨這一行的事情,我壓根就不清楚。連你都不知道他動的什么手腳,我又怎么會知道呢?”
這個時候,我是希望葉安琪開了上帝視角,無所不知的。
畢竟,不管是從楊元口中,還是從他異空間的那些書里,我都從沒看到過,可以隱藏人骨相的方法。
不過鐘若晴全身的骨相都被隱藏了,或許她會知道也不一定。
所以最后的問題,還是重新回到了救鐘若晴身上。
我感覺,鐘若晴就是解開我身世之謎的最重要的鑰匙。只要救出了她,或許什么都明朗了。
我已經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去到不周神山,尋找勾陳淚的下落了。
“還等什么,我們馬上去不周山吧。”我對著葉安琪說道。
“不等楊元了嗎?”葉安琪問我道。
說實話,我是有些不想和楊元一起的。
畢竟,我現在越來越發現,他隱瞞我的事情不止一件兩件,而且一件比一件嚴重。和他一起去,我總覺得心里不舒服。
只是,葉安琪也說了,楊元從來都沒有害我的心思,他確實也為了我,一次次將自己置于危險中。甚至,都已經是耗費了二十年的壽命在我身上。
剛剛他又冒著生命危險,將那些黑水蟲都引出去。現在我們連他安全與否都不知道,就這么離開了的話,倒是顯得我太無情無義了。
就憑他這些年為我付出的這么多,我都做不到。
我看向葉安琪,最終還是搖搖頭道:“還是等他一起吧,只是不知道,他帶著黑水蟲去了那里,現在又解決了沒有。”
話音剛落,門口就傳來了楊元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