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心疼的大妮,也被娘打得不成樣子,她這是想要我們全家人的命啊!”
盧婆子沒想到呂氏真敢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給她如此大的難堪。
只是她這個離了男人就活不下去的女人,怎么有臉在她面前提鐵錘的?
“閉嘴!你這個賤婦!鐵錘的名字也是你配提起的?”
她一把拽住呂氏的頭發,狠狠地往上一提。
“你該不會忘了吧!鐵錘的尸骨未寒,你就已經勾搭上別的男人了。”
“人家為了你,還在村子里找房子住下了。要不是你臉皮薄,不好意思跟著人家走。”
“現在恐怕不知道在哪個金窩窩里享福呢!”
呂氏被拽的頭發一陣陣生疼,表情痛苦的抬手護住頭。
“不是的......娘!你冤枉我!根本不是那樣的!”
盧婆子一心認定的事情,從來不在乎呂氏是如何辯解的。
哪怕她后來撞破了頭,以死明志,她也沒有相信過呂氏的清白。
有本事她倒是死啊!她去給她的鐵錘陪葬啊!
她要是真死了,倒是徹底干凈了。
“老娘今天就當著大伙的面,徹底清理門戶。”
“你跟你養的這幾個小崽子們,全都給我滾蛋!我們家的廟小,再也容不下你們了!”
還不容盧婆子再次拽起呂氏往外拖,四叔公一把走上前,拉開她的手。
“行啦!當著我的面,你這是要鬧哪樣?”
四叔公一張老臉漲得通紅,他剛剛才說要替呂氏做主,替他們母子遮風擋雨。
盧婆子上來就給他演了這么一出好戲。
要不是看呂氏被拽著頭發,一臉凄慘。
他真有些懷疑是這婆媳兩個串通好了,要讓他照顧呂氏呢!
“我鬧哪樣,您老人家難道一把年紀了還會看不出來?”
“自然是要把這小娘們兒拖回去收拾東西,把他們幾個全都趕走了!”
盧婆子不依不饒的架勢,像是分毫也不肯相讓。
在場的眾人不由得眼底一陣唏噓。
看樣子,今天哪怕是四叔公親自出面,也改變不了盧婆子的心意啊!
呂氏一個重傷未愈的小婦人,獨自帶著幾個未成年的孩子,往后的日子該怎么過啊!
呂氏原本只是跟婆婆一起過來,想看一看她到底打算如何討要,汪家的那筆補償銀子。
依之前所說的,他們家鐵錘的情況,能要到一兩的補償銀子,都已經很不錯了。
沒想到她的婆婆,竟然獅子大開口,想要十兩銀子這么多。
她在震驚之余,不由得也動了小心思。
要是能借機把良忠的賣身契贖回來,豈不是兩全其美的事嗎?
萬萬沒有想到,她剛剛一開口,婆婆就生了這么大的氣。
良忠說到底,也是他們家的大孫子呀!更是她和鐵錘的長子。
兩個人正在僵持不下,四叔公一時間也沒想到,該如何阻止盧婆子的行為。
就聽見院門外忽然響起一陣陣高聲的呼喊,“盧婆子!你快趕去村口看看呀!你們家鐵頭回來啦!”
“你們家鐵頭從戰場上回來了!”
余大武一路上小跑著沖進院子,一看見盧婆子的面,更是激動的大聲嚷嚷起來。
他本來也在四處公家看著熱鬧。
因不忍心見盧婆子這么欺負呂氏一個婦道人家,干脆索性回家去,來個眼不見為凈。
剛一走到村口,便看見鐵頭兄弟從遠處緩緩地往村子里走。
想到這位兄弟的及時歸來,正好可以阻止盧婆子的欺人行徑,余大武拔腿趕過來報信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