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要去找琴嬤嬤,一定不能讓小姑父把我小姑姑給趕出去住。”
靈秀再顧不上跟紫蘇閑聊,腳底生風般地朝著琴嬤嬤的屋子沖去。
她就算是跟小姑姑兩人有再深的矛盾,也不希望看到她落到被趕出顧家的下場啊!
“靈秀?你這孩子是怎么了?發生什么大事了?跑得一頭汗。”
琴嬤嬤剛去看過素娘,又勸慰了她一番回到屋里,便看見靈秀像是活見鬼似的沖進來。
“琴嬤嬤,您可千萬要替我小姑姑做主啊!”
“她都跟我小姑父圓過房了,怎么能把她趕去你們家的舊宅住呢?”
她一沖進屋子,便是一頓輸出,嘴里像是放鞭炮似的說了一連串的話,直聽得琴嬤嬤一頭霧水。
“慢慢說!你這孩子,一進來就說什么替你小姑姑做主的話......”
“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琴嬤嬤心下一愣,面上卻絲毫不顯。
她都跟二貴說好了,暫時不會公開放妻書的事,難不成這小子,當著她的面答應得好好的。
一轉過身去,便又反悔了?
不應該啊!
他就算是再迫不及待,總要緩上幾天,才會有所動作才是啊!
“不知道?我都聽說了,小姑父扛了一大袋子吃食,送去你們家的舊宅子。”
“就是為了把我小姑姑趕出門后,住到那邊做準備的。”
靈秀抬手抹了把額頭上的汗珠,信誓旦旦地說道。
琴嬤嬤狠狠地皺了皺眉頭,這孩子看上去,不像是弄錯了的模樣。
難不成......二貴那小子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又干了什么事情?
“你剛剛說什么?什么圓過房了?”
她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靈秀剛才說出的那番話。
“你給我說清楚,都知道些什么?”
琴嬤嬤一把緊緊地拽住靈秀的手,眼神冷冷地盯著她。
靈秀渾身一個激靈,聲音都小了幾分,看著琴嬤嬤不由自主地瑟縮了一下。
“就是......就是我小姑父,跟我小姑姑已經圓過房了。”
“就在前幾天,真的!我睡在隔壁屋里,親耳聽見的。”
靈秀梗著脖子,理直氣壯地說道。
看著靈秀臉上的表情,琴嬤嬤只覺得心頭一陣發虛。
還好!還好!
這小丫頭只是聽見了動靜,并沒有親眼看到什么不該看的。
想來,她是誤以為,那天晚上的人便是二貴,這才......
她松開對靈秀的鉗制,臉上的冷意并沒有散去。
“小姑娘家家的,別學你那個小姑姑,天天把圓房不圓房的事情掛在嘴上。”
“也不嫌害臊得慌,丟人不丟人?”
她劈頭蓋臉地教訓了靈秀一通,這才想起她說的后半截話。
“你會不會是誤會什么了?二貴怎么會把余冬玉趕去舊宅子住呢?”
“他即便要趕,也是......”
琴嬤嬤想到兒子的執念,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
她自己養大的兒子,心里最是清楚。
二貴即便要趕,也是把余冬玉趕回老余家去,根本不可能把人丟去舊宅住下。
還送去吃食?啊呸!
不可能!根本不可能!
“是真的!琴嬤嬤,你信我。”
“小姑父真的扛了一大袋子吃食,送到你們家的舊宅子去呢!”
靈秀急得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不能說動琴嬤嬤去看一看,她怎么都不能放下心。
“你親眼看見的?”
琴嬤嬤頗不耐煩地斜了眼靈秀,總覺得這小丫頭實在是有些小題大做了些。
“不......不是!是紫蘇姐姐親眼看到告訴我的。”
“好嬤嬤,您就行行好,快帶我一起去那邊看一看,確認一下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