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的不行,就來軟的。
靈秀也不是那種實心眼兒,不懂得變通的傻丫頭。
她拉住琴嬤嬤的手,不住地搖晃起來,只為了能跟她一起去舊宅子求證一番。
一聽這件事情,竟然是紫蘇說的,琴嬤嬤的心里已經信了七八分。
只是對于兒子的這波操作,她還是有些疑惑不解。
“行吧!看來,我不帶你一起過去看一眼,你是不會死心了。”
她沒好氣地出了屋子,跟靈秀一前一后地朝著曾經住過的舊宅走去。
看著眼前沒有上鎖,卻從里面栓好的院門,琴嬤嬤緊緊地皺著眉頭。
她原本不太把靈秀的話放在心上,可看到舊宅子的院門,從里面栓住,屋子里隱約傳來陣陣響動。
她不得不承認,二貴這小子恐怕是背著她,秘密干著什么大事。
“琴嬤嬤,您看,我就說沒有騙你吧!”
“我小姑父肯定就在里面。”
靈秀壓低聲音,聽著屋里的動靜,露出一臉早就猜到的神情。
琴嬤嬤沉下臉來,細細地聽著屋里的動靜,十分確定里面的確有人。
當著靈秀的面,她自然是不可能對二貴發作大吼的。
再怎么說,二貴也算是靈秀這丫頭的長輩。
雖說他跟余冬玉已經解除了婚事,可現如今不是還沒有公開嗎?
哪怕只是她的前任小姑父,那也是個長輩。
“行啦!我都聽見了,用不著你提醒。”
她上前幾步,深吸了一口氣,輕輕地拍響院門。
“二貴啊!開開門,是我!”
“我是娘啊!”
“你在里面嗎?”
琴嬤嬤盡量把語氣放得平和些,免得讓兒子在外人面前鬧笑話。
屋子里的響動頓時一靜,有一瞬間,琴嬤嬤甚至懷疑家里是不是遭了賊。
可轉念一想,他們家里早就沒有什么值錢的物件。
無非就是幾件破舊的家具,幾張舊床而已。
哪怕偷出來,也換不了幾個銅板,最多就是拿走被人當做柴火燒掉。
“二貴?娘知道你在里面,快開開門!”
她又拍了拍門,語氣比剛才略重了幾分。
但凡兒子是個識相的,就該知道她此刻正忍著怒氣,不會再繼續僵持著裝作屋里沒人。
正在她打算不管三七二十一,強行用力拍門,把人從屋子里逼出來的那一刻。
從里面栓得嚴嚴實實的院門,毫無預警地“呼啦”一下,被人拉開了。
一個容貌俏麗端莊,年約二十上下的秀麗佳人,怯生生地站在門內。
琴嬤嬤和靈秀微微張大嘴,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俏嬌娘,一時間有些沒反應過來。
她環顧一下四周,沒錯啊!
這里的的確確是她曾經住了十幾年的舊宅子,可里面開門的姑娘,她怎么完全不認識呢?
“你......你是誰?我兒子二貴呢?”
琴嬤嬤咽了下口水,把心底的驚訝吞下去,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面前的俏嬌娘緩緩地福了福身子,十分恭敬有禮地沖她行了一禮。
這才直起身子,低垂著頭面上帶著幾分嬌羞與竊喜。
“奴家名喚藍巧兒,是二貴哥......未過門的娘子。”
“原來您就是我未來的婆母啊,快請進屋說話。”
巧兒微微側了下身子,聲音輕柔地說道。
琴嬤嬤只覺得耳朵似乎出現了幻聽,一眨不眨地盯著面前的女子,有些懷疑剛才聽到的這番話。
“你說什么?你說你是誰?”
靈秀先是一驚,隨即像是個炸了毛的小雞似的,咋咋呼呼地高聲質問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