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非是村子里發生了什么大事,就連村長和四叔公也處理不了的。
“既如此,江管事便在前面帶路吧。”
“我隨你一同先去徐府走一趟,順便探一下幾位差爺們的口風。”
顧千蘭輕瞼了一下眼眸,牽著瑞書的手微微緊了緊。
要不是帶著孩子一起出門,她又何苦還拎著這么沉的一大袋子紅薯呢。
現如今,更是得帶上瑞書一起去徐府,處理那邊的后續事宜。
好在二貴也在徐家,到時候她倒是可以將孩子,暫時交給二貴照顧。
“顧娘子手上拎的什么東西?如不介意的話,交給在下幫忙提著吧。”
能請動顧娘子去徐府,江管事的心里終于松了一口氣。
他總覺得,他的事只要有顧娘子出馬,定能水到渠成。
有江管事這個長北鎮的老住戶帶路,三人七彎八繞的,很快便來到了徐府的大門前。
二貴管事那樣身份的人,自然不被允許從正門進入。
可顧千蘭當然是不同的。
她可是正兒八經的秀才家閨女,更是有個做秀才的堂兄,雖說兩家的關系不怎么滴,卻絲毫不影響她在必要的時候沾些許的小光。
徐府的正門,現如今大敞開著,由肖興業派了老仆在門口守著,負責招待一些前來吊唁的人。
省得這個吃里扒外的老家伙,逮著空閑跑出去,想辦法給城主大人遞消息。
因為他的特殊身份,這兩天到徐府吊唁的人倒是多了起來。
一時間把他和徐府僅有的幾個下人們,忙得腳不沾地。
“余家村顧宅——顧娘子到!”
江管事背上扛著紅薯,略有些吃力地跟在顧千蘭的身后。
剛走到徐家大門口的時候,他便高聲地唱喝起來,直聽得顧千蘭一愣。
她一臉稀奇地看著從門里迎出來的老仆,只覺得他臉上的表情分外精彩。
“江管事?!你......你怎么會是從外面回來的?”
江管事扛著紅薯一路走來,只覺得有些上氣不接下氣。
他好不容易才憋足了一口氣,唱出了那句“顧娘子到——”,哪里還有氣力回答肖家老仆的問話。
他兩手一滑,肩上的紅薯袋子應聲落地,他才總算是覺得身上一輕,整個人終于活過來一般。
他做管事已經有些年頭了,好久不曾干過這種體力活。
哪里想得到,顧娘子看似輕松拎著的袋子,居然如此沉重。
這份量......少說也有好幾十斤吶,真虧得顧娘子怎么會一路拎著,面不改色氣不喘的。
還從余家村一直拎到了長北鎮。
江管事并沒有見到駕著騾車的顧恒,想當然的以為顧娘子手里拎著的大袋子,是一路從余家村提過來的。
腦子暫時短路的他絲毫沒想到,從余家村過來,除了顧家本就有自己的騾車之外,還可以租用牛車。
“這位管事老伯,我舅父——肖興業可在?”
顧千蘭沒有急著問宋頭與安東衙差的下落,率先問起肖老爺的去向。
他放下牛家村的一切事情,滯留在長北鎮,所圖為何她早已經心知肚明。
她倒要看看,這位肖舅父準備如何拿到徐家的龐大產業。
“您......您是?”
肖家老仆上一次,并沒有跟著肖興業一起到過余家村,更不曾聽說過這位顧娘子的存在。
他的目光在眼前這位傾城絕色的女子身上不住的打量,只覺得自己怕不是眼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