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兩個證人嗎?二位簽上字,想必也是一樣吧!”
他福至心靈地一拍腦袋,看向站在面前的兩位差爺,不住地懇求。
“我們?”
安東看著二貴,不禁笑了笑。
這個小子,怕是想跟自家娘子分開,都想瘋了吧。
連他們兩位衙差都打起主意來了,真是......不得不說,他的腦瓜子轉得夠快的。
“若是宋頭愿意簽上大名,我自是沒有二話的。”
不就是替他做個人證,證明他與余冬玉夫妻失和嗎?
這有什么難的?
雖說他對余冬玉那個姑娘并不了解,可不妨礙他聽說過關于老余家的種種事跡。
“拿來吧!”
“雖說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
“可你跟老余家那個閨女的婚事,我從頭到尾都覺得你實在是虧了些。”
既然他們二人都不曾圓房,想來解除婚事,對兩人來說是件大好事。
最起碼,對那個姑娘來說,有了這份放妻書在手,并不會影響她再嫁戶好人家。
只不過嘛......前提是她的兄長們,愿意為她的婚事操心謀劃。
若遇上那等見錢眼開,不負責的兄長,自是另當別論了。
“多謝安東師父,多謝宋差爺!”
二貴抹了一把將要流出的眼淚,心里狠狠地松了一口氣。
他總有一種預感,若是這次拿不到衙門蓋過大印的放妻書,他再想跟余冬玉解除關系,恐怕就難了。
“哎喲!瞧你這點兒出息。”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舍不得你那位小娘子呢!”
安東哈哈大笑著,拍了拍二貴的肩頭。
“行了!放妻書的事情,就交給我跟宋頭了。”
“你呀!只管在這里等著,我們把蓋好大印的文書交到你手里吧!”
看著安東師父接過放妻書,和宋頭的身影一起消失在院子的盡頭,二貴這才終于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太好了!他就知道,自己的運氣不會總是這么糟糕。
讓他娶了那么個女子便罷了,還能讓他連擺脫她都不能如愿不成?
等他回了村子,第一件事就是拿著蓋好大印的放妻書,給紫蘇好好瞧一瞧。
想到這里,他臉上的笑意怎么都止不住。
“這位小哥!?”
“這位管事小哥!”
一個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聲音,從二貴的身后傳來。
他回過身,只見一個管事模樣的中年男子,微微弓著身子,笑得一臉和藹跟他打著招呼。
“你是在叫我?”
二貴好奇地打量著面前的管事,實在猜不透這位徐府的管事喊自己做什么。
“是啊!管事小哥這廂有禮了。”
江管事看著面前的這位小管事,不由得心里直犯嘀咕。
顧娘子家的管事,原來竟如此年輕的嗎?
看上去,不過才二十來歲的模樣。
這個年紀就混到了管事的位置,想必能力出眾,不可小覷吧。
“這位管事大叔好,你找我有事?”
江管事原本計劃,等到徐員外一斷氣,他通知過相關人等后,便能悄無聲息地帶著永壽離開長北鎮。
往后他們叔侄二人,相依為命的生活,靠著他手里的一點積蓄,過點平淡日子并不是問題。
誰曾想,人算不如天算啊。
衙差們的到來,和肖舅爺的突然駕到,打亂了他的全部計劃。
“我聽侄子提起,小哥是余家村顧家的管事?”
“還想請問小哥一句,顧娘子如今何在啊?”
他的姿態放得很低,生怕惹了管事小哥的不喜,不跟他透露關于顧娘子的去向。
現如今,他要想早一點離開徐府,唯有找到顧娘子向她求援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