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娶妻娶賢,依她多年閱人的眼光來看,紫蘇會是一個好媳婦兒,好妻子。
至于那個叫希月的,倒不是說她有多么不好。
實在是那姑娘長得太過出挑,不適合他們這種身份的人,娶回家做娘子。
“娘這是說的哪里話?您把兒子當成什么人了。”
“剛才我跪在地上求大小姐,就是為了想讓她,救一救這位希月姑娘。”
“兒子求大小姐將希月姑娘贖回來,也免得她被余村長當做禮物,送去伺候其他的男人。”
大貴自認為,在對待希月的事情上問心無愧,理直氣壯的,對自己的娘親細說原委。
“你!你剛才跪在地上磕了半天頭,就是求大小姐這事兒?”琴嬤嬤一聽,便氣得恨不得上前給兒子一巴掌。
可一看到他肩頭的傷,就只好硬生生的將怒氣壓下來。
“那個希月要被余村長送人,關你什么事兒?”
“你是她什么人呢?輪得著你過來為她求情?”
她這個傻乎乎的大兒子啊!當真是被人家利用了,還不知道。
也幸虧如今紫蘇母女兩人,沒住在這個大宅子里。
這事要是讓她們知道了,讓她的這張老臉,以后該往哪兒放?
“再說了,她自己的事情,自己不親自過來求大小姐幫忙,找你一個做下人的干什么?”
“難不成大小姐讓你做個管事的,你還真把自己當個官兒了?”
琴嬤嬤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用手指,點了點大貴的額頭。
“娘......您是不知道,希月她當時哭得有多傷心。”
“或許是她一時間太過難受,沒想到那么多吧!”大貴下意識的替希月辯解道。
“你......”琴嬤嬤看著大兒子,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早些年家里條件艱苦,兩個兒子都為了生計而拼命奔波,鮮少與女子接觸。
哪里會懂得女人的那點兒小心思?又怎么會明白女子心里的,那些彎彎繞繞?
只是她以前怎么沒看出來,自己這個傻兒子,居然還是個見了女人便如此心軟的主。
就他這傻樣兒,怕不是有天被哪個女人賣了,還要給人家數銀子吧!
“唉......罷了,事已至此,想必大小姐即便不高興,也還是答應你的請求了吧!”
琴嬤嬤想到大小姐離開前說過的話,不由得猜測道。
“大小姐心善,自是答應了的。”大貴不好意思的回了句。
“這件事情以后,就不要再提了。”
“千萬不要讓紫蘇和肖嬤嬤她們知道,是你求情讓希月進的顧家。”
“不然,你讓紫蘇的心里怎么想你們?”
“這女人的心里,一但有了疙瘩,往后你們小兩口的日子,可就沒那么順心了。”
琴嬤嬤語重心長的拍了拍大貴的手勸慰道。
大貴垂下眼眸,到底還是沒能立馬說出,他已經跟大小姐提出,跟紫蘇解除婚約的事情。
“娘親就放心吧!我都懂的。”他微笑著安慰道。
看兒子那敷衍的神情,琴嬤嬤只覺得心頭一梗,深切的體會到那句——兒大不由娘的話來。
“你這孩子!可一定要把娘的話,放在心上啊!”
“別這么不當一回事,娘這可都是為你好!”
琴嬤嬤對自家大兒子還是了解的,見他滿不在意的神情,便不由得著急起來。
“娘......怎么我回來這么久,也沒見到二貴?”
想著自己的婚事雖然取消,可二貴與老余家姑娘的婚禮,卻需要照常舉行。
他不由得在院子里,尋找著二貴的身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