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希望將來,大貴不會為今天做出的這個決定,而感到后悔吧!
“至于他后天拜堂成親的事,嬤嬤也不用再操心了。”
“不如,就讓他自己親口跟你解釋吧!”說完她便不再看這母子倆,起身向著院外走去。
她得出去走走,好好透口氣。
另外,紫蘇那邊,恐怕需要她親自過去,好好勸一勸。
想到那個一心一意,期盼憧憬著美好婚姻生活的小姑娘,顧千蘭頓時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就在剛剛,她才從那邊過來,仔細鑒賞過紫蘇親手繡成的喜帕。
結果不過短短的幾刻鐘,一切便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也不知道那個小姑娘,知道這個消息之后,能不能承受得住,這突如其來的變故。
直到看見大小姐的身影徹底走遠,琴嬤嬤這才一把拉起大貴,仔細的端詳打量起來。
“我說你這孩子是怎么了?干什么事兒,惹大小姐不高興了?”琴嬤嬤看著大貴被包扎起來的肩頭,不由得心疼的問道。
“娘!您就放心吧,我沒惹大小姐生氣。”
“剛才她不是還說了嗎?我可是在做好事呢!”大貴不由得開口安慰道。
“瞎說,你凈在這兒誆騙娘。”
“你要是干了什么好事,哪用跪下求大小姐,還磕了那么多頭?”
“別以為娘的眼睛不好,沒有看見。瞧瞧你這額頭,都紅了一大片,還想瞞著我?”
琴嬤嬤沒好氣的瞪了這個長子一眼,心中暗自嘆了口氣。
這個傻兒子也不知道背著她,都干了些什么,以至于剛才大小姐離開的時候,臉色那么難看。
“娘......兒子說了,您可別生氣,更別著急上火。”
“你只需要知道兒子這么做,自有自己的道理,等以后您就明白了。”大貴猶豫著解釋道。
“要不您先坐下,聽兒子慢慢地說。”
他猜測著剛才大小姐出去,一定是上紫蘇那邊,通知她解除婚約的事。
他只需要先穩住娘親,等到大小姐那邊已經說定了,一切都已成為定局。
到時候,娘親再如何反對,也是木已成舟,不可能朝令夕改。
“哎喲,我說你呀!是要急死你娘啊!”
“剛才到底是怎么回事兒?你快跟我說說呀!”琴嬤嬤看著兒子那不緊不慢的樣子,急得恨不能直跳腳。
她直覺剛才一定發生了很大的事,不然大貴也不會一直磕頭,跪地不起。
大小姐更不會留下那樣一句,莫名其妙又耐人尋味的話。
“娘親還記得,余村長上回帶過來的那位女子吧?”
“就是那位叫希月的姑娘。”大貴斟酌的說道。
聽兒子提起那位貌美如花的少女,琴嬤嬤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好端端的怎么會突然提起那位姑娘?
她后來可是聽素娘說起過,那個叫希月的姑娘是個心大的。
當初在縣城牙行的時候,曾經親口拒絕,跟著大小姐一起回村,一心只想著進入大戶人家,飛上枝頭當鳳凰。
只是后來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居然輾轉被余村長家買了下來做妾,就不是他們能知道的事情了。
“好端端的,你提起那位姑娘做什么?”
“娘跟你說啊!你可是后天,就要成親的人了,萬萬不能在這個時候,生出別的什么心思來。”
琴嬤嬤一想到那位女子,美好嬌俏的臉龐,玲瓏有致的身材,心頭直打鼓。
跟那位叫希月的姑娘一比起來,才剛年滿十四歲的紫蘇,就顯得實在過于稚嫩了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