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貴駕車送你槐花嬸子,去吳大夫家看病還沒回來呢!”
“你找他有事?”
聽說二貴又去吳大夫家那邊,大貴的腦海中,不由自主的再次浮現,他之前跟紫蘇在屋里,談笑風生的情景。
臉色頓時便沉了下來,心頭的仿佛有一口怨氣,怎么壓都壓不住。
“其實......也沒什么大事。”
“娘......有件事,我得跟您坦白一下。”
“只不過,您聽完之后,可千萬別生氣,更別著急。”
“您只要明白,兒子這么做,自有道理便行了。”
大貴只覺得耳邊,不斷回響著紫蘇與二貴一起,開心笑鬧的聲音。
一時間似乎被沖暈頭腦一般,終于決定不管不顧的告訴娘親,自己已經退婚的事實。
看著大貴那一臉鄭重的表情,琴嬤嬤心頭不來由得一慌,不禁喃喃的道:“娘不生氣......你說......你只管說。”
“娘......我剛才不僅僅求了大小姐,將希月姑娘贖出來。”
“還跟她說......決定取消跟紫蘇的婚事。”
“想必,此刻大小姐應該已經到了那邊的宅子,通知肖嬤嬤和紫蘇這件事了。”
大貴的話音一落,琴嬤嬤只覺得自己的兩眼一黑。
像是印證她此前的所有猜測一般,她這個傻兒子,果然已經做出了不可挽回的決定。
她高高的抬起手,只恨不得能一巴掌抽醒這個傻小子。
可是......看著眼前這個,自己一手帶大的孩子,想到他們兄弟倆曾經為了自己,拼死拼活的賣力討生活。
她這高舉的手,怎么也沒有辦法打下去。
“你!你這當真是要把我氣死,你才甘心啊!”
終于,她只是重重的說了一句,便頭也不回的往自己住的后院走去。
大貴看著娘親走遠的背影,不由得伸手,摸著自己受傷的肩頭。
他娘剛剛只顧著讓自己對紫蘇好一些,似乎從頭到尾,也不曾關心過一句,他肩頭的傷勢。
想到這里,大貴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或許,從一開始,他就不該招惹紫蘇那個姑娘。
紫蘇意外的看著,突然再次到訪的大小姐,一時間有些沒回過神來。
“大小姐!可是宅子里出了什么事兒?”
“紫蘇......”顧千蘭看向這個小姑娘,索性一股腦的把事情直接說了出來。
紫蘇聽著大小姐說的話,只覺得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
她怎么聽大小姐告訴她說,大貴因為肩頭受了傷,決定就此與她取消婚約。
大貴受了傷?這是什么時候的事,為什么她一點也不知道。
還有......為什么受了傷就要取消婚約?
如果大貴受了傷,不便成親。他們可以將婚期延后,或者干脆拜堂之后暫時不洞房。
無論是哪一種辦法,都可以解決眼下的問題,怎么就弄到了,要取消婚約的地步。
“大小姐......我只問您一句,決定取消婚約的事,是大貴哥親口說的嗎?”
紫蘇的眼神中,仿佛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光彩。
她幽幽的嘆了口氣,眼神略顯空洞,只感覺一切都是那樣的不真實。
“這是大貴自己的決定。”
“紫蘇,你聽我說,人有的時候經歷一些事情,并不是什么壞事。”
“或許是你跟大貴之間,沒有這個緣分。”
“等以后......你一定會遇到一份,真正屬于自己的姻緣。”
顧千蘭可不認為,現在的大貴對于紫蘇來說,是一份良緣。
趁著現在他們倆還沒有成親,早點分開反而是件好事。
“大小姐......我明白的,我什么都明白。”紫蘇說著露出一個凄美的笑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