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夸張的說,這樣的傷勢,在這個時代極有可能,會因此而丟了性命。
“是啊,大貴,快上吳大夫家去讓他看看,后天你就要做新郎官兒了,可不能因為這個傷而耽誤了。”
顧恒的臉上透著濃濃的擔憂,這段時間以來,他跟大家伙兒也處得十分融洽,對大貴的感情,更像是看待自己的兒子一般。
眼下見他傷成這樣,不由得心急如焚。
莫天成不動聲色的看著幾人,心里的疑惑卻在不斷的擴大。
他十分清楚的知道,自己當初受了傷,吳大夫是完全束手無策的。
甚至有一點,他十分的確信,如果當時沒有顧千蘭的出手救治,哪怕是將他交給了京都的御醫們,恐怕也不可能挽回他的性命。
可是現在,顧宅的這群下人們,卻像是根本不知道顧千蘭,懂得醫術,手中有神奇的藥粉一般。
竟然不等顧千蘭醒來,或者干脆找她去稟報這件事,反而要讓大貴,趕去吳大夫家上藥。
這種操作,著實令他感到萬分的不解,甚至是匪夷所思。
“恒叔說得是......只不過,這事兒還請先瞞下來,別讓我娘知道。”
“她的身體不好,萬一知道我受了傷,又要白白惹她擔心難過了。”大貴一手捂著傷口,一邊交待著。
“你只管放心去吧,你娘那邊,咱們都替你先瞞著。”顧恒臉上的擔憂越來越深。
大貴這情況,看似不大好啊!
雖然有了莫公子的出手相助,已經為大貴出了這口氣,且貌似汪家人,也沒再繼續找麻煩。
可是那馬鞭用了多長時間,抽打在身上后,會造成什么樣的后果,都是他們所無法預料的。
大貴忍著疼痛,在二貴的陪同下,一起往吳大夫的家走去。
莫天成垂下了眼眸,回過身來正好看到顧千蘭,此時已經醒了,正倚窗而立看了過來。
她的身上似乎穿著一襲,只有在睡覺時才會換上的衣裙,輕薄而又柔軟,輕輕地貼合著她的肌膚,勾勒出她動人曼妙的曲線。
她的頭發隨意的散亂披在肩上,如瀑布般的垂落下來,烏黑柔亮。
雖然她還戴著那半張面具,可那白皙如雪的皮膚,精致絕倫的五官,都令她上去是那樣的美麗動人。
似是發現了莫天成的注視,她微微側了下頭,打量了過來,只是那不經意的輕輕一瞥。
竟然令一直淡定自若的莫天成,頓時心跳加快,像個做了錯事的孩子一般,臉都紅到了耳根。
“你醒了啊!怎么不再多睡一會兒。”莫天成略顯尷尬的打著招呼。
“心里有事,實在睡不著了。”
“剛才聽見院子里,似乎很熱鬧。發生什么事了嗎?”
想到那些還在回村的路上,艱難前行的村民們,顧千蘭的心情,便無法平靜。
她能為大家做的,都已經做了,能說的也都吩咐大貴兄弟二人,轉告給大家伙兒了。
可是那群受了傷的村民們,真的可以安然無恙的回到村子里來嗎?
看著眼前還帶著幾分慵懶,和惺忪睡眼的顧千蘭,莫天成好一會兒,都沒能回過神來。
“恒叔,你來說。”見莫天成只顧著發呆走神,急于知道剛才發生過什么事情的顧千蘭,只好將顧恒叫過去。
顧恒正低垂著眼,端著兩盤子花生,默默的當著壁紙,沒成想竟被大小姐點了名字。
他快速的抬起頭,看了眼還在神游的莫公子,急忙應了一聲,便端著花生走了過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