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大家只知道愁眉苦臉的,守在余村長這里干著急,也沒有下一步的行動,大貴不禁急得心里直冒火。
“大貴啊!不是大家伙兒不肯上吳大夫家去幫忙,實在是你這話也不說清楚些。”
“咱們也不知道,究竟是誰家里的人遇難了,又是誰家的傷著了。”
“讓我們回去,該準備些什么,大家心里也沒個底呀!”
王桂香急得嘴里直冒泡,心里的火氣也噌噌的往上竄,可她卻只能是聚到村長家來干著急。
“再說了,你們家那消息是打哪兒聽來的?該不會是嚇唬咱們的吧!”余勝媳婦帶著質疑的目光,上下掃視著大貴。
她家男人走的時候,可是信心滿滿的,說到時候掙了銀子,給她買根銀簪子,還是買根實心的呢!
可把她這心里美得!就等著過些天她男人回來了,帶她去鎮上選簪子去。
“大貴呀!你現在可是顧宅的人了,還是入了奴籍的,跟大家的身份不一樣了。”
“你說的這些話,都是你那位好主子,讓你說的吧?”
“怎么?就興她自己進山去,弄了鹿回來,發了大財。”
“看見鄉親們進山去,就眼紅不樂意了?大家伙兒進山之前,應該也知會過她吧!是她自己不肯跟著一塊兒進山的。”
余勝媳婦的眼神中帶著精明與警惕,她可不信顧娘子一個女人家,都能去得的地方。
她家男人,還是跟著一大群人進的山,能出得了什么意外?
見余勝媳婦拿自己現如今的身份說事,大貴不禁氣得臉漲得通紅。
他雖然已經成了奴籍,可也是從小在這個村子里長大的。
余勝跟他的關系,雖說不上多么鐵,卻也從來不曾有過什么矛盾。
沒想到他的媳婦,卻是這么看他和他們一家的。
“我們家大小姐要進山去,哪里需要跟旁的人一起?她可是有大本事的人,不然又怎么會,獨自進出千蛇山?”
大貴的心里隱隱猜測著,大小姐恐怕是見過到那些遇險的村民們,不然她怎么會對這些事情,知道得這么清楚?
只是大小姐這一趟進山,實在是累壞了。
回來之后,對他交代過那些事,隨便吃了些東西便睡下了,到現在還不曾起身。
余勝媳婦愣了一下,隨即便不甘示弱的說道:“她顧娘子敢獨自進出千蛇山,有什么了不起的?”
“說不定千蛇山里,早就不像傳言中那么嚇人了。”
“等我們家余勝從東峽山回來,也讓他進去轉一圈看看。”
“什么千蛇山、萬蛇山的,那都不叫個事兒!”
余勝媳婦只感覺自家男人,進一趟山,就像是身上鍍了層金邊似的,從此再進任何山,都跟開了掛一樣的牛。
顧娘子都去得的地方,她家男人肯定也能去得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一旁有幾個村民們聽了,不禁搖了搖頭,對余勝家的所說的話,完全不敢茍同。
東峽山上他們還敢讓家里人去轉一轉,畢竟進山的人多,大家在一起,多少也有個照應。
可是千蛇山就完全不一樣了,聽說那里面全是各種各樣的蛇,有毒的、沒毒的,數不勝數。
真要是進那里頭,隨便被一條蛇給咬上一口,可有得受的。
沒見村長家的胖頭,在千蛇山里被蛇咬了,第二天便丟了小命嗎?
這個余勝家的也真是,都到了這種時候,還要圖個嘴上痛快,又是何必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