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去把門打開吧!這么躲著,也不是辦法。”該來的終究是躲不過去的,余建才也知道是時候,讓門外的鄉親們進來了。
希月剛一拉開門栓,院門便被幾個村民從外面,用力的推開了。
這些時早就累壞了的她,兩腿本就酸軟無力,哪里受得了這種沖擊。
當下便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般,直直的向后仰去。
隨著大家一起進來的大貴見狀,急忙快步沖上前幾步,堪堪拉住了希月伸出來的柔夷。
她的臉上還帶著驚恐,被大貴拉住后,不由自主的便向他的身上跌了過去。
大貴下意識的擁住了希月那纖弱的嬌軀,耳根剎時間便紅了個徹底。
女子身上獨有的淡淡香味,飄進了大貴的鼻尖,令他有一瞬間的晃神。
他登時松開了擁住希月嬌軀的手,低垂下頭輕聲的說了句:“多有得罪了。”
“沒事……多謝這位大哥了。”希月也同樣羞紅了臉,嬌柔的聲音低低的,透著絲成熟女子的嫵媚。
她雖然已經不是什么黃花大閨女了,可到底經歷這些事情,并不算多。
跟村子里那些葷素不忌,說話毫不顧忌的大媽大嬸們,完全無法相提并論。
希月對眼前的男子有些印象,之前他就曾到宅子里,來找過老爺幾回。
只是她如今已經是老爺的人了,目光自然不會,更不敢在其他男子身上停留。
尤其眼前這個男子,還是位俊朗的大小伙子,她就越發的要保持距離了。
大貴點了點頭,隨著一眾鄉親們一起走進了院子。
兩人之間發生的這點兒小插曲,就像是湖面上偶爾泛起的丁點水花,只在兩人的心中,各自掀起了些許的漣漪。
“大貴!你也來了!快,快快跟大家伙兒再說說,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你之前和二貴到處遞消息,可把大伙給嚇壞了!”余建才一見著大貴的身影,就仿佛是看到了救星一樣。
希月悄悄地抬眼看了過去,這一回她終于記住了,剛才那位俊朗男子的名字——大貴。
“余村長,多的話我也不再說了,具體的情況,我想還是趕緊組織些人,往上山迎一迎子富哥他們再說吧。”
直到這個時候,大貴才后知后覺的意識到,大小姐一個看似纖柔的弱女子,又是如何知道村民們遇險的。
而且還知道得如此詳細,連有九位村民們遇難了的事,都一清二楚。
只不過因為大小姐跟村里人都不熟,平時更沒打過多少交道,許多人只是見過面有些許眼熟,根本叫不出名字來。
于是大貴只知道九位村民們遇難的事,卻并不知道具體都是哪幾個人。
看來也只有等到組織了人手,接到了余子富他們幾人,才能知道山里究竟發生了什么。
“更多的情況,我也說不好,只知道子富哥他們一起二十個人,遇上了猞猁。”大貴將自己知道的情況,再次重復了一遍,心情不免有些沉痛。
他可以想象得到,那些劫后余生,回到村子里的鄉親們,恐怕也未必好過。
能從那群猛獸的手里,全身而退的回來,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吳大夫那邊我已經過去說了,他跟江大夫一起,正在準備著。”
“不跟著進山的鄉親們,不如回家看看,有什么需要準備的,先準備起來。”
“再不濟,上吳大夫家去幫個忙,哪怕是多燒上幾盆熱水,等他們回來了,也方便換洗不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