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勝媳婦,你也少說兩句。”
“大貴和二貴跟咱們送消息,也是一片好心。”
“萬一他們說的那些都是真的,大家伙兒也好有個準備不是?”
“再說了,出了這種事,對他們能有什么好處?”
“何況他們還通知了吳大夫家,我剛才過來的時候,看見吳大夫家正忙得熱火朝天的呢!”
余成仁雖然也同樣不希望,大貴他們所說的事情是真的,卻也十分清楚,顧家人散布出這樣的事,對他們并沒有什么好處。
這個消息,十有八九是真的,至于顧娘子又是如何知道的,那就有些值得研究研究了。
“沒好處?誰說沒什么好處了?”余勝媳婦自以為腦子比所有人都好使,當下便叉著腰,對著眾人說道。
“大家都知道汪府那群人說的事吧!本來這事兒,我也不想說出來的。”
“畢竟顧娘子跟大家一個村子里住著,雖說沒多深的交情,可是跟汪府的那些人比呢?”
“汪家可是送了孩子們新鞋子的大善人,又出一千五百兩賞銀,讓大家伙兒進山發財。”
“他們說顧娘子害了那位小少爺,依我看倒也未必就是編的,說不準還真有可能是她干的。”
余勝媳婦見大家齊齊朝她看了過來,頓時越發的得意起來。
“眼下她又散布鄉親們,在山里遇險的消息,還不是為了混淆大家的視線,讓大家的注意力,別再放在她的身上?”
“要我說,本來我還不懷疑她呢,可這么一弄啊!還真說不好了!”
余勝媳婦的話,在人群中像是熱油炸開了鍋,瞬間便沸騰了起來。
眾人本來不曾將這兩件事,聯系在一起,可經她這么一說,還真有可能是那么一回事呢!
“你!你胡說!含血噴人!”
“我們家大小姐,行得正,坐得端,哪里是你說的這種人?”
大貴氣得渾身都在顫抖著,手指著余勝媳婦,怒不可遏的辯駁道。
可是被說動了心思的一眾村民們,哪里會聽他的辯解。
又或許,在大家的潛意識里,從來不希望大貴和二貴口中所說的那些事情,變成了現實。
眾人心思各異的看向大貴,目光中帶著審視、懷疑甚至是否定。
“你們!你們不會當真覺得余勝媳婦的話,有道理吧!”
“你們也不想想,要是我們說的那些是真的,在山里的那些兄弟們,可就太需要大家的幫助了。”
眼見著大家的態度有所動搖,大貴急得直跳腳。
“哎喲喂!我說大貴啊!你可別兄弟們長、兄弟們短的了,要知道你現在可是奴籍,誰跟你是兄弟啊!”
見大家伙開始相信自己的說法,余勝媳婦不由自主的挺起了胸膛,絲毫不在意得罪大貴的繼續照著他的心口捅刀子。
在場的眾人中,除了大貴便只有希月也是奴籍,一時間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緊咬著下唇不出聲。
余建才心疼的看著希月,那滿含著淚水的眼眸,不禁狠狠的瞪了余勝媳婦一眼。
她說大貴不要緊,別把他的心肝希月,也一塊兒帶進去說了呀!
“行了啊!余勝家的,你這話就說得太過了吧!”
“大貴他們,可是從小在這個村子里長大的,你提什么奴籍不奴籍啊?”
“這不是傷了人家的心嗎?”
“再說了,大貴和二貴滿村子里報信,也是一片好心,不管事情的真假,大家先準備起來,總歸是沒錯的。”
余建才直覺的認為,顧娘子不像是那種不靠譜的人,她既然讓大貴他們在村子里這樣說,事情多半錯不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