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睡覺。”
岳梓童又打了個哈欠,翻身躺下,抬手捂著臉:“不就是暗算人家失敗了嗎?這也不是多大的事。這次不成,還有下次呢。反正只要你能保持肚子里總是壞水滿滿地,總能找到好機會的。”
賀蘭小新也躺了下來,盯著天花板狡辯道:“其實也不是完全失敗了。最起碼,能讓段家雞飛狗跳一番。哼,我們能睡個好覺,他們別想睡著了。”
“你也就這點本事了。”
岳梓童說話的聲音,越來越模糊:“哦,對了。趕緊讓你放養的那些狗腿,把你準備的文件銷毀,千萬別泄露。要不然,本宮和韓忠謀就要受牽扯了。”
“不就是一份似是而非的假文件嗎?”
“我就問你,銷毀還是不銷毀吧?”
“銷毀,哥們這就讓那些狗腿銷毀還不行嗎?”
無奈之下,賀蘭小新只要再爬起來,拿起手機,囑咐她的狗腿們,盡快銷毀那些沒用的假文件。
另外,都尼瑪的趕緊給老娘滾出華夏,等風聲過后,再談論要不要回來。
等新姐再放下手機時,岳梓童已經發出了輕輕地鼾聲。
望著她半露的酥胸微微起伏著,賀蘭小新用力抿了下嘴角,慢慢地伸出了手。
她已經很久沒有嘗到肉滋味了。
這段時間就只擔心受怕了,現在美人在臥,又實在沒什么困意,所以心中徒增不健康的沖動,也是很正常的。
可她又怕岳梓童會暴起,給她一頓殘酷的折磨。
但那種忽然野火般沖天而起的渴望,給了她莫大的勇氣。
終于,她有些輕顫的手指,悄悄放在了岳梓童的酥胸上。
剛放上,岳梓童嬌軀就輕顫了下,接著右手就毒蛇般自身邊竄起,一把抓住了她手腕。
與此同時,她的雙眸霍然睜開,閃過一抹狠戾。
她正要順勢往左邊猛地一拽手,把賀蘭小新從床上拽到地上去,再給予沉重的打擊時,新姐顫聲說出了三個字。
“求求你。”
身為一名熟到不能再熟的娘們,又是個食髓知味的,無論是和男人,還是和女人。
這么久了,她都沒能和人愛過。
有些事情,比戒毒還要難受。
更關鍵的是,自從和岳梓童住在一起后,新姐就再也不能靠某些道具來打發空虛——甚至,她都不能用手。
要不然,就會被很討厭她這樣做的岳梓童,給打斷手后再趕出去。
今晚的此時,忽然有了那感覺的賀蘭小新,再也無法忍耐。
她顫聲說出的這三個字,讓岳梓童停住了要暴起的動作。
岳梓童能從這娘們雙眸中的哀求神色中,清晰看出再讓她節制下去,她還真有可能精神崩潰了。
岳梓童最親近的兩個人中,已經崩潰了一個,被大理段氏的女人給拐走了。
如果賀蘭小新再崩潰了——岳梓童想到這兒后,無聲的嘆了口氣,松開她的手,閉上了雙眸,沉默很久后,才從牙縫里擠出了幾個字:“僅此一次。”
忽然間,閉著眼的岳梓童,竟然仿佛感覺房間里的小夜燈,忽然亮了下。
這當然不是小夜燈忽然犯病了。
而是賀蘭小新終于獲得她的許可后,雙眸中浮上了近乎于瘋狂的色彩。
這讓岳梓童很不爽。
心里也有了莫名其妙的負罪感。
就像正值青春期的青少年,用左手做完了后,就會后悔那樣。
但賀蘭小新哪兒會想到這些,低低地叫著,就撲倒在了她身上。
被翻紅浪?
(三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