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腦子里,只是嗡嗡地響:“是誰,是誰!?
是誰在陷害儲皇?
把他往死路上逼。”
這一刻,陳魚兒沒有了絲毫責怪段儲皇的意思。
只有擔心。
還有無法形容的驚恐。
如果她沒有給軍情處發送匿名郵件,把段儲皇和沈云在的關系,說的那樣清楚——沒有把電腦里的所有東西都銷毀,還有可能會幫他查出黑客,洗清冤屈。
可她發了啊。
可她把電腦里那些東西,都銷毀了啊。
“是我害死了他,是我害死了他,是我!”
當陳魚兒狠狠揪著頭發,痛苦的拿后腦狠碰護欄立柱時,賀蘭小新也在對手機大發雷霆:“廢物,廢物,一幫活著浪費空氣的廢物!”
“怎么了?”
睡在旁邊的岳梓童,被她吵醒后,打著哈欠翻身坐了起來。
姐妹相交這么久,岳梓童對她可謂是相當了解的了。
知道新姐暴怒時,其實事情沒什么大不了的。
既然沒什么大不了的,岳梓童又干嘛緊張呢?
“你們給我去死!”
又狠狠罵了句后,賀蘭小新才把手機用力砸在了床上。
岳梓童立即尖叫一聲,罵道:“草,你砸到本宮的玉足了!”
說著,慌忙掀起毛毯,露出了遠比去年此時豐滿了,更加嬌嫩的嬌軀。
看著她捧起左腳,小心吹氣的性感姿勢后,新姐滿腔的怒氣,頓時煙消云散了,連忙殷勤的伸手:“來,我幫你吹。”
“滾開。”
岳梓童打開她的咸豬手,又用毛毯蓋住身子后,才問:“剛才怎么了?”
提到這事,就讓新姐倍感沒面子。
原來,在她昨天下達要收拾段儲皇的計劃后,她放養在外面的黑客們,倒是如期把郵件,發送到了華夏軍情處的郵箱。
郵件中的那些截圖,是他們早就入侵段儲皇的電腦,看到他和沈云在的聊天記錄,覺得以后或許能用得著,才保留下來的。
至于郵件的內容,則是按照新姐的授意,說的有鼻子有眼。
可等他們準備今晚入侵段儲皇的電腦,用他的聊天軟件,把精心炮制的一份假情報,發給南韓沈云在時——黑客們垂頭喪氣的告訴新姐,他們已經使出了全部的手段,耗時良久,都沒入侵成功。
簡單的來說,他們只成功給華夏軍情部門發了個郵件。
僅此而已。
根本沒有用段儲皇的電腦,發什么東西。
“這些廢物,虧我在他們身上花了那么多錢,卻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到。”
新姐越說越生氣,抬手在自己大腿上拍了一巴掌。
疼痛傳來后,她才意識到這樣做,很有傻缺的嫌疑。
咧了下嘴后,新姐才恨恨地罵道:“草,說白了,就是只能讓段儲皇虛驚一場。特么的,那些廢物,為了敷衍我,竟然說他們之所以沒有成功,很可能是因為那臺電腦里的所有文件,都被銷毀了。特罵了個彼的。”
看著新姐那條多了個巴掌印的粉腿,岳梓童滿臉都是遺憾的神色:“怎么不多用點力氣呢?或者再來幾下。我覺得這聲音很好聽。”
“我只是偶爾犯傻。”
“不是。”
岳梓童搖頭:“你不是偶爾變傻,你只是偶爾變聰明了。”
“靠。”
賀蘭小新撇著嘴的罵了句,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