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說到這兒,就被西邊站著的那個婦女給厲聲打斷:“閉嘴,你說誰是賤人呢?”
“我說段香凝那個賤人!”
段襄母親毫不示弱,抬頭狠狠盯著段香凝的母親:“如果不是那個賤人亂提供情報,我段家又怎么可能在婚禮上丟了大人?襄兒又怎么能去清理門戶時,卻被姓李的那個人渣,給打殘?哈,老四家的,你也別和我瞪眼。你女兒是不是個賤人,我想你比我更清楚。如果她不是賤人,為什么早在我們得知她和李人渣有一腿之前,就已經和人茍合?”
段襄母親根本不給段香凝母親說話的機會,說話就像是在開機關槍:“呵呵,那時候她還是陸家的少奶奶吧?雖說陸家算不了什么,可卻是我大理段氏的嫡系親家。她和李人渣勾搭成奸,不但丟盡了陸家的臉,也連帶大理段氏的面子被丟光了。”
在伶牙俐齒的段襄母親全力開火下,段香凝母親沒有絲毫還手之力。
只是被氣的滿臉鐵青,指著她的手指,不斷地哆嗦。
“老爺子,這件事必須得從嚴處理。而且據我們所知,段香凝已經全部發揮出了她的作用,無法再為我大理段氏做出更大的貢獻,只能淪落成李人渣的情婦,事露后徒增笑柄罷了。”
把段香凝母親給說的差點閉過氣去后,段襄母親才冷笑了聲,不再理睬她,開始對段老堅持她剛才的意思。
段老卻沒說話。
說話的,是段儲皇:“五嬸,你怎么能確定,段香凝無法再給家里做貢獻了?”
“哼,儲皇,相信你該很清楚,李南方身邊都是圍繞著哪些優秀女人吧?”
不屑的輕哼一聲,段襄母親淡淡地說:“段香凝只是殘花敗柳罷了,被李南方嘗過鮮后,怎么還能再在意她?”
“你這是過河拆橋,鳥盡弓藏!”
段香凝母親,終于找到了反擊機會,氣急敗壞的嚷道:“是,李南方身邊是圍繞太多優秀的女人。可香凝相比起她們來說,又遜色多少?別忘了,她也和賀蘭家的大小姐一樣,是我大理段氏的嫡系大小姐。”
“是又怎么樣?”
段襄母親翻了個白眼,依舊不疾不徐的問:“誰可曾聽說,李南方在大庭廣眾之下,說那個賤人是他女人了?”
“你——”
段香凝母親臉色鐵青,又說不出話來了。
“所以我說,她最多只算是李南方的一道菜罷了。嘗過鮮后,就會扔到一邊,不再理睬了。她,從此就成了一個廢物。”
段襄母親低頭,看向段襄的眼神里,浮上了心痛的恨意:“可襄兒卻是段家的后起之秀,被老爺子多次稱贊。本來,她有著大好的前途,能為段家貢獻更多。可就因為段香凝那個賤人,被人打殘。”
“那是,那是你女兒太霸道了些。”
段香凝母親嘎聲叫道:“如果她不是對香凝太過了,李南方會對段襄下那么重的狠手?”
“但不管怎么說,段香凝必須得為襄兒致殘一事,付出沉重的代價!”
段襄母親霍然抬頭,盯著段香凝母親,幾乎是一句一頓的說:“現在段香凝的使命已經完成,價值已經被榨干,那么她就不該再受到段家的庇護。當然了,如果你們實在舍不得那個賤人,非得讓她有個善終的話,也行。但,你們必須付出相應的代價,來補償襄兒。”
話說到這個份上,就算是聾子,也能聽出段襄母親要做什么了。
她在向段香凝雙親索要好處。
大理段氏在普通人眼里,雖說是高高在上的豪門貴族,有著充足的資源來享受,可最好的資源,也就那么多。
借著必須懲治段香凝的機會,讓她父母吐出一些好處來,可是段襄父母加重家族地位的良機。
嗡、嗡嗡。
就在段香凝母親剛要說什么時,有手機振動時的嗡嗡聲傳來。
是段儲皇的手機。
他拿出手機看了眼,眉頭皺起:“爺爺,爸,我接個電話。”
段二代點頭,段老卻是不置可否,端起了茶杯。
段儲皇走到旁邊接電話時,徹底撕破臉的段家老五兩家,也都在心中快速盤算著,在接下來的爭斗中,該說些什么,才能把對方徹底的駁倒。
很快,段儲皇接完了電話,快步走回了小亭子里時,臉上帶有了明顯的震驚之色。
段老對孫子這表現,有些不滿,剛要說什么,就聽段儲皇緩緩地說:“爺爺,剛才香凝打電話來說,她明天就會回家——帶她丈夫李南方來拜見泰山大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