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的不是王陽。
而是賀蘭小新。
此時的賀蘭小新,穿著一身掩不住白嫩大腿根的黑色小睡袍,領口也被扯開,露出整個香肩,和大半個飽滿的酥胸——春光四射啊。
幸虧老宗不是外人。
在他心里,從來都是把新姐當做自己女兒看的,所以在看到她這樣子后,才沒心生某些邪念,只是愕然了下后,就趕緊看向了別處,心中念叨非禮勿視——
“宗叔叔,別慌,沒事的。”
賀蘭小新跑出來后,感受到酥胸等部位受到外面微涼空氣的侵犯后,才伸手整理了下睡袍,干咳一聲,又攏了下凌亂的秀發,才強裝鎮定的說:“梓童只是看了一些文件,受了點刺激。唉,宗叔叔,實不相瞞,和李南方有關。唉,我還真不明白了,不就是一個李南方嗎?天下好男人那么多,何必非得一棵樹上吊死呢?”
接連兩聲嘆息后,新姐臉上浮上不屑的無奈神色,搖了搖頭。
她最后這句話倒是發自真心的。
心心念念的盼著岳梓童,能放開李南方,去找一個更好的男人,來當岳家的姑爺。
那樣,新姐就能去掉最大的情敵,再略施手段,把李南方那些姐姐妹妹,阿姨大媽的都剪除掉,就能獨霸他了。
岳大小姐和李南方是什么關系,宗剛也很清楚。
事實上,他也相當贊同新姐最后這句話的。
在他心里,岳梓童不但是豪門家主,本身更是生的性感漂亮,要什么有什么,足夠配得上世界上最優秀的那個男人。
李南方是世界上最優秀的那個男人嗎?
不是。
在老宗看來,身邊圍繞太多鶯鶯燕燕,尤其還已經迎娶花夜神的李南方,給大小姐提鞋都不配啊。
可大小姐卻偏偏非他不嫁。
“唉,這就是愛情嗎?”
老宗心中嘆了口氣,他當然不敢對大小姐的愛情觀指手畫腳的,唯有苦笑了下,看向了賀蘭小新。
“沒事了,有我和王陽在,你老放心。別緊張,梓童只是受了點刺激,情緒不穩定罷了。”
賀蘭小新再說話時,語氣已經完全恢復了正常。
來到后院后,就沒聽到大小姐再發出聲音的宗剛,倒是很想進去看看怎么了。
可他又必須相信新姐的話,相信大小姐是沒事的,剛才忽然發瘋,只是為情受刺激所致。
他身為下屬,又是男性,當然不方便插手這種事了,只好低聲說有什么事隨時召喚他后,轉身快步去了。
目送老宗的背影,消失在了前宅拐角處后,賀蘭小新才長長松了口氣。
她是真怕老宗說毛也得進去看看啊。
老宗真要看到岳梓童腦門青紫,翻著白眼不省人事的樣子,肯定能判斷出她是被打昏過去了。
與王陽不同。
身家性命都寄托在岳梓童身上的老宗,絕對是她的死忠。
必要時,為岳家主赴湯蹈火那是絕不會猶豫的。
所以真要讓他知道,賀蘭小新敢拿棍子招呼岳梓童,這老東西非得瘋了不可,絕不會聽從她的任何解釋,先派人把她綁起來,關到小黑屋里等候發落不可。
“幸好老娘我冷靜,機智。”
自夸了一個后,賀蘭小新才轉身快步走進了屋子里。
王陽已經把她平放在沙發上了,正單膝跪地的給她掐人中。
工夫不大,隨著一聲輕咳,岳梓童才緩緩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