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山的路上,就不住嘀咕,岳梓童有什么資格,能值得她們三個人的迎接?
宗剛聽到后,心中苦笑:“怪不得老爺子說,他一旦仙逝,岳家最多再能風光十年就算了不起了。唉,姜還是老的辣。僅僅憑借這幾個人對待岳梓童的態度,就能看出老爺子的擔心,絕不是多余的了。”
他有心勸說幾句,可想到自己終究是外人,最好是別摻和岳家的內部家庭矛盾,免得費力不討好。
可他真沒想到,還沒等他給雙方介紹誰是誰呢,岳梓童就動手打人了。
出現這種事,他也有一定的責任,能不著急嗎?
比宗剛更著急的,卻是剛清醒過來的男孩子。
十七八的年齡,正是血氣方剛的年齡,又自持從七歲起就練習跆拳道,所以看到妹妹被打后,也沒想他和岳梓童是什么關系,只是大吼一聲,抬手采住宗剛的肩膀,往旁邊一甩的同時,右腳飛起,對著岳梓童下巴,就是一記側踢。
“清山,冷靜!”
猝不及防下被甩到一旁的宗剛,眼見情況即將失控,慌忙大叫一聲。
岳清山哪兒肯聽宗剛的勸說?
他一心想把岳梓童踢翻在地上,再說其它好了。
只是,他明顯高估了他的武力值,卻又偏偏低估了岳梓童。
岳阿姨可是單槍匹馬去過美國,在數名中情精銳特工狂追下,仍能逆推李南方又從容離去的巾幗,對付這種學了幾手跆拳道,就自以為天下無敵的紈绔子弟,簡直不要太簡單。
無聲的冷笑中,岳梓童也猛地起腳。
卻是后發先至,腳尖精準踢在岳清山大腿內側。
一腳,就把岳清山那只飛來的右腳,給踢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砰地一聲,恰好命中站在他背后的親妹妹臉上。
他妹,立即慘叫一聲,向后摔倒,鼻血長流。
“別打了!”
宗剛是真嚇壞了,嗷的就是一嗓子,接著對站崗的武警吼道:“都干看著做什么呢,不知道伸手管一管啊?”
武警叔叔也很委屈。
你都管不了這些少爺小姐的了,我們哪敢隨便伸手?
不過宗剛既然開口了,他們再躲在一旁看熱鬧,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紛紛吆喝著,幾個人沖過來,手牽手的排成了一列人墻,隔在了雙方之間。
其實不用他們來阻擋,岳梓童也不會再動手了。
欺負幾個乳臭未干的,又算什么巾幗英雄了?
“怎么回事?”
就在這邊哭的,罵的亂成一團,宗剛不知道該怎么勸說時,一聲斷喝從上山路上傳來。
岳梓童抬頭看去,就看到七八個人從快步走了下來,走在最前面的,是個穿著深色西裝的中年人,劍眉冷目不怒自威的樣子,一看就知道是個大人物。
老岳的二兒子,岳臨川,無論在華夏任何地方,都算是一號大人物的。
被抽耳光的那個,正是他的小女兒。
看到女兒白生生的臉蛋上,有五道清晰的指痕,再看看被武警手拉手隔在那邊的岳梓童,岳臨川立即明白怎么回事了。
不過,就算他格局不高,又心疼女兒被打,可他終究是岳老二,當著這么多外人的面,當然不會挽起袖子,撲向岳梓童——我打死你個小賤人,我讓你打我女兒!
岳臨川還能自持身份,忍得住,可他身邊的一個貴婦卻尖聲大罵:“小賤人,你敢打我女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