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秘書的神色雖然正常,可岳梓童卻能從他的眼神里,看出明顯的悲傷,焦慮等負面情緒。
這讓她的心,再次沉了下來,握住他的手,急急的問道:“宗叔叔,我爺爺他怎么樣了?”
宗剛還沒有說話呢,跟在他背后的一個女孩子,就冷哼了聲,小聲說:“假惺惺。”
已經意識到爺爺不好了的岳梓童,本來就心慌,并伴隨著煩躁,此時聽這女孩子這么說后,怒火騰地就冒出來了,斜跨一步避過宗剛,瞪著她厲聲喝罵:“特么的,你說誰假惺惺呢?”
女孩子可沒想到,岳梓童在這種地方,竟然敢爆粗口罵她,頓時懵逼了。
她的兩個同伴,同樣沒想到岳梓童會這樣,稍愣了下,那個年輕人率先反應了過來,立即低聲喝道:“岳梓童,你這是什么態度?”
“我什么態度,你眼瞎嗎?”
對這種嘴唇上胎毛未褪的年輕人,幾次歷經生死的岳梓童,根本不把他們放在眼里,冷笑著罵了句,就不再理財他們了。
反倒是旁邊的宗剛,有些尷尬:“大家都消消氣——梓童啊,你應該不認識他們吧?來,我給你介紹下。”
“懶得知道。”
“宗叔叔,別告訴這個小賤人——”
說懶得知道的人,自然是岳梓童了。
整個岳家,除了岳老爺子,以及他的貼身秘書宗剛之外,岳梓童對其他人沒有任何的好感。
幾個仗著岳家這棵大樹就狂妄自大,乳臭未干的小孩子而已,知道他們是誰,很重要嗎?
不過相比起懶得知道的岳梓童,那個被她厲聲叱責的女孩子表現,卻有損她豪門貴女的風度,張嘴就罵出了一句小賤人。
她的話音未落,就覺得眼前白光一閃。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自她左邊炸響。
包括宗剛在內的幾個人,都沒想到,岳梓童會動手打人。
別看女孩子幾個年齡不大,也就十六七的樣子,可他們卻是岳家的核心人物。
罵岳梓童的女孩子,是岳臨川最小的女兒。
另外那倆個,則是老岳兄弟的一雙孫子,孫女,也算是岳梓童的堂弟妹了。
這幾個孩子在平時,都是欺負別人的主,什么時候被人動過一手指頭。
但現在,卻有人在藏龍山,當著岳老爺子的生活秘書,十數名武警戰士,抽了其中一個耳光。
懵逼這個詞,已經無法形容女孩子此時的反應了。
應該是見了鬼那樣,左手捂著臉,呆望著岳梓童,足足十秒鐘后,才喃喃地說:“小、小賤人,你敢打——”
啪!
又是一記清脆的耳光聲響起。
岳梓童第一次抽她時,還是念在大家是堂兄妹的份上,只用了三分力氣,略表懲戒,讓她明白真正的豪門淑女,是不可以說這幾個字的——盡管,哀家在罵人方面的經驗,是女孩子拍馬也趕不上的。
但岳梓童扇出的第二耳光,則是用了七八分力氣。
岳梓童畢竟在國安呆了六年,經過系統的力量訓練,手勁遠比一般女人大幾倍不止,這七八分力氣扇出的耳光,把女孩子抽的原地轉三圈是很正常的,沒有把她牙齒打出幾顆來,就已經算是手下留情了。
“梓童,冷靜,冷靜下!”
看到女孩子被抽的原地轉了幾圈,噗通一聲蹲坐在了地上后,宗剛總算反應過來了,連忙張開雙手,擋在了她面前。
他帶女孩子三個人來山腳下迎接岳梓童,是岳老爺子的吩咐。
以此來表示,岳家把她逐出家門的愧疚。
但女孩子三個人,卻沒明白老爺子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