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賀蘭小新的蠱惑后,上島櫻花豪氣頓生,看著李南方大聲說:“我、我想請你放過他們!”
“放過他們?”
李南方眉頭皺的更緊,臉色有些冷,沉默不語,好像在心里琢磨放掉那些人的弊端呢。
又沒誰說話了,現場數百人,都靜悄悄的,望著李南方,等待他最終的裁決。
尤其是跪在地上的那些人,在聽到上島櫻花為他們求情后,求生欲望更強,齊刷刷的望著她,滿臉恨不得跪倒在她腳下,親吻她腳趾頭的渴望。
很奇怪。
在這一刻,所有人都希望李南方放掉那些人。
畢竟大家都是人,眼睜睜看著自己同類就這樣被突突掉,還是于心不忍的。
李南方始終沒說話,只是冷冷看著上島櫻花。
懦弱的女人,幾次想垂下頭,匍匐在地上瑟瑟發抖,嚶嚶哭泣著請他饒恕她的不理智要求——卻勇敢的,與李南方對視著。
與他對視的時間越久,她的目光就越堅毅,執著。
沒有哪個人,是真正意義上的懦弱。
她懦弱,只因自小的生活環境所導致,一旦被迫使必須堅強,那么她倔強的天性,就會被激發出來的。
足足一分鐘,李南方都沒說話。
數百人的現場上方,明明皓月當空,大家伙卻都覺得陰云密布,隨時都有霹靂劈下來,把大家劈成粉末那樣,絕對的度秒如年。
有個心理素質相當差的女侍應生,實在受不了這種沉重的壓抑,手腕一軟,托著美酒的銀盤,當啷一聲落在了地上,嚇的眾人一驚,嘎拉差點扣下扳機。
李南方終于說話了,淡淡地:“給我個理由。”
“他們,他們待我都很好。”
上島櫻花用力抿了下嘴角,聲音有些嘶啞的回答。
李南方冷笑:“他們,為什么要對你好?”
“因為,我是他們大哥的妻子。除了折磨我的佐藤與揚子之外,他們都是拿我當大嫂尊敬的。”
臉色蒼白的上島櫻花,慘笑了聲說:“可他們并不知道,可勁兒折磨我的佐藤信者,其實是個、是個女人。”
“什么?”
李南方愕然一楞時,臺下傳來狂風卷過水面的驚訝聲:“什么?佐藤是個女人?”
“我靠,不會吧?”
“不可能!”
“決不可能,她在撒謊!”
“她有沒有撒謊,脫下佐藤衣服來看看,不就知道了嗎?”
滿臉見了鬼神色的于仙童,這時候舉起手,對臺上喊道:“能不能,先讓我們檢查一下佐藤的尸體?我、我實在不敢相信,他會是個女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