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他的影響,其他人也慌忙跪下,高高舉起雙手,直勾勾的看著李南方,慘白的臉上,全是哀求的神色。
不過沒有誰會看好他們能活下去,李南方既然殺了他們的老大,鐵定會趁此機會把他們鏟草除根,免得以后遭到他們無休止的報復。
于仙童等人,再次紛紛后退,以免身上被濺上鮮血。
他們的臉上,也帶著兔死狐悲的神色,仿佛看到了他們的明天。
剛才就已經說過了,李南方覺得現場除了有限的那些人之外,其他的都該槍斃一萬次。
所以當他下狠手格殺佐藤信者與揚子后,不可能再放過這些人。
這些人就算是跪在地上,那又怎么樣?
他們哀求李南方放過他們時,可曾想到他們謀生的手段,導致多少人家破人亡?
實在沒必要可憐這些禍害全人類的人渣,那就借此機會送他們上路吧。
李南方無聲的冷笑了下,抬手剛要給嘎拉下令,把這些人就地橫掃成馬蜂窩時,一個虛弱的女人聲,從背后傳來:“能、能不能放過他們?”
李南方稍愣了下,回頭看去。
上島櫻花已經醒來了,扶著賀蘭小新的胳膊,強自站了起來,張嘴剛要再說什么時,卻發現李南方眉頭皺了起來,立即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不敢再和他對視,慌忙低下了頭。
李南方盯著她過了片刻,才緩緩問道:“你說,讓我放過他們?”
上島櫻花剛為這些人求情的聲音,是很虛弱的,臺下那些人并沒有聽到。
他們卻聽到了李南方說話的聲音,立即精神一振,仿似漂流在大海上,即將掛掉的苦逼,看到了有一艘船,正從遠處駛來,算是看到了一線生機,齊刷刷看向了上島櫻花。
上島櫻花不敢抬頭,更不敢說話,只是用力咬著嘴唇,身子輕輕發抖。
他為什么大聲問這個問題?
攙扶著她的賀蘭小新,心中一動,看向了李南方。
這對男女在四目相對的瞬間,都讀懂了對方眼神里的意思,李南方用不為察覺的動作,微微點了下頭。
“妹子,你心里想說什么,就和他說什么。”
賀蘭小新蒙臉布下的紅唇,湊到上島櫻花晶瑩的耳垂下,輕聲說:“難道你沒看得出,他很在乎你,很聽你的話么?”
賀蘭小新都能把智商超過一百二的岳阿姨,都玩的團團轉了,更何況上島櫻花這種感情白癡?
她這句話,就像一陣強心劑,一下子驅散了上島櫻花心中對男人的敬畏,讓她心中悠地騰起甜蜜的自豪,他很在乎我,會聽我的話么?
會在乎我,聽我的話么?
上島櫻花看向了賀蘭小新,希望能從她這兒,得到肯定的答案。
剛看到上島櫻花楚楚可憐的樣子后,賀蘭小新就對她生出了本能的排斥心,說白了就是怕她來與自己爭搶李南方,這是女人的正常自私心理。
只是礙于當前她要大力依仗李南方,心機陰沉的她,當然不會流露出絲毫這樣的意思,只琢磨著以后該用什么辦法,讓這靠裝可憐來與她搶男人的島國女人——咦,櫻花去哪兒了呀,昨晚還在房間里酣睡來著。
可當上島櫻花用繼續她來鼓勵的眼神,望著她后,賀蘭小新對她的警惕心,悠地煙消云散。
一個情感智商近乎于白癡的女人而已,有什么資格與新姐我搶男人?
心中暗笑自己也太大驚小怪的新姐,柔聲說:“想說什么,盡管說。記住,要大聲說,讓所有人都聽到你的聲音。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他的女人。女人,要求自己男人為自己做事時,不都該理直氣壯的嗎?男人,也喜歡有主見的女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