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總算轉入了單間病房。
護士來給他掛上液體,杜天全讓護士先幫忙看著他得去找主治醫生。
羅科長和另外一個同志站在門邊當門神一樣,杜紅兵看著火冒三丈,強制自己壓下心中的怒火,盡量用平靜的語氣說話。
“醫生說了我爹現在情緒不宜激動,有什么事兒你們等會兒問我,我來回復你們。”
“杜紅兵同志,按規定……”
“我說同志,你也是娘生爹養的人吧?你沒看見我爹現在連話都說不出來嗎?你還怕他跑了跑他串供還是咋的?”杜紅兵一下就黑了臉:“規定規定,你倒是把規定的條條款款拿出來我看看,我爹沒有犯罪他不是犯人只是協助你們調查,出了這么大的事兒我倒要去問問按規定誰來負這個責任……”
看杜紅兵發火兩人相視一眼都不敢吭聲了。
杜紅兵正要去問主治醫生,沒想到了鄧醫長和主治醫生一行人來了。
“鄧醫院,夏主任,黃醫生……感謝你們的關心。”
一一握手,杜紅兵是真的感激不盡。
“杜醫生,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幾人看了杜天全的情況后去醫生辦公室詳談。
“目前來看,情況不是很糟糕,但是不能再受大的刺激更不能勞累,以養為主,這一點杜醫生也了解吧?”
“在這一方面你們是專業的,我是一個家屬,我聽你們的,感謝感謝。”
他自然是了解的,但是他目前只是一個中醫醫生,老爹是在人民醫院看診,家屬就應該站在家屬的角度去接受去考慮問題,杜紅兵將自己的姿態放得很低。
鄧院長一行人離開后,杜紅兵回到了病房,看到門口站著的兩人……他是得好好談談了。
“我想了解一下,我爹犯了什么事兒值得你們這么高規格的待遇?”
這話說得很諷刺,兩人相互看了一眼,覺得這事兒還是要問當事人。
“我爹的情況你們也看到了,醫生說目前他不能開口說話,至少要調養幾個月,你們若是不愿意和我說也沒關系,那就慢慢的等吧,等著我爹能開口說話時來配合你們調查。”
說這話的時候杜紅兵特意加大了音量,他相信爹能聽懂他的意思。
“這……”另一個人道:“那我們需要請示。”
“你請便。”
杜紅兵的耐心早就磨沒了。
進病房看著老爹微閉著眼睛在睡覺,看著液體一滴滴的滴進老爹的血管里,他心里難受得很。
是他大意了,早該叮囑老爹一定要按時吃藥調理的。
去打了電話請示的人回來了。
“杜紅兵同志,我們談談吧。”
“你等一下。”杜紅兵按了病床頭的呼叫器,一個護士迅速的走了過來:“同志,麻煩你幫我看著點我父親,我這邊有點事兒耽擱一下。”
護士自然是滿口答應。
杜紅兵借用了醫院的小會議室,看著對面的人等著他們開口。
“同志,事情是這樣的,我們接到舉報,杜天全同志……”
果然不出所料,是因為杜二娃的出生給爺爺帶來了一場災難,那位女同志打聽出來的信息是真實可靠的。
“我們也只是讓杜天全同志協助調查,誰知道他會情緒激動……”
“同志,我生二胎是否合法是由計劃生育政策來判定的,我按照規定做了結扎手術,但是我愛人意外懷孕,認識她的人都對她指指點點說她搞破鞋,我愛人要以死證清白,最后是她同學建議她生下孩子用親子鑒定結果來證清白,在我愛人丟命與我丟工作之間我選擇了后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