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毛錢啊,太多了,多得他們后悔慘了,早知道老師的價格貴,他們以前的菌子都不賣了全賣給杜老師多好。
“我倒是想一直收山貨啊,只是我忙得很,沒那么多時間在這兒干。”杜紅英一聲嘆息:“原本我想著盧星的二舅是個本分人可以幫我收山貨,但是他外公怕我是壞人,不讓幫忙……”
多委屈的杜老師啊!
小朋友們一聽都怪盧星。
“我給我外公說了啊,杜老師是好人,可是我外公不信。”
杜紅英……你外公終究還是個老狐貍,好像能把我的算盤看透似的。
說真,杜紅英其實是真的想讓陳建聰幫忙收山貨的,讓寨子里直接送到他家里去,可以教會他過秤,算,他再清理烘烤然后由陳家人幫忙送到鎮上郵寄去深市。
誰說腦子不好使就不能掙錢養活自己?
他有勞動力又有責任心,在家人的幫襯下做這種事兒完全沒問題的。
可惜老爺子警惕性太高了,讓她這一套曲線救國的路都行不通。
是的,讓陳建聰收山貨,自己可以成功的打入陳家,然后再慢慢的慢慢的將老爺子拿下……算盤是這樣打的,結果珠子崩到了臉上,打臉啊,生疼那種!
“盧星,你回去再給陳爺爺說說,讓陳二叔收山貨。”
“就是,五毛錢一斤呢,比外面的人多這么多錢……”
大意了大意了,自己沒想到這一茬沒用腦子的說出一定價,這是把人家陳建聰的勞動當白干啊?肯定是不行的,回頭還得單獨給陳建聰加手工費。
不是,她好像搞錯了一個問題?
“你們賣干的山貨呢,可以是五毛錢一斤,如果賣的是鮮菌子,那就……五分錢一斤。”
什么意思?
“就是如果盧星二舅愿意做的話,你們把鮮菌子送到陳家,按五分錢一斤結算,然后盧星二舅幫忙剪蒂還有烤曬干,中間要付出這么多勞動,多少斤鮮菌子才能曬出一斤干菌子啊?”
“八到十斤鮮菌子曬一斤干菌子。”
“這就是了,所以,五分錢一斤你們沒意見吧?”
“行行行,五分就五分。”眾人表示都沒意見,主要是杜老師給得太多了,不敢有意見啊。
把送來的山貨都賣給杜老師后,小孩子們都回寨子里去了。
然后,家里大人就找上了陳家的門。
十多個男男女圍著陳蘇高一致請求他讓陳建明上崗。
陳蘇高黑著臉看著這一群人。
“大滿滿,你是不是擔心二兄弟做生意會虧本?”
“大滿滿,你放心,我們送來的鮮菌子都把蒂剪好,讓二兄弟只需要曬或烘烤就行。”
“就是,大滿滿,真的能掙錢,你看今天賣的這些錢……”
小孩手上的錢都上交,給他們三五分都能激動半天。
大人拿著錢也激動啊,以往賣幾毛錢的,今天賣了幾塊錢。
你自己算相差多遠,有錢不賺是傻蛋。
“你們是見錢眼開。”陳蘇高覺得那個女人不簡單,先收買了盧星,然后又收買寨子里的人,讓大家都來找自己。
眾人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天經地義的事兒。
更何況,讓陳建聰收菌子而已,還是在陳家收,對他只有好處沒壞事,為什么不同意啊?
扳碎了揉爛了和他講道理。
原來就少言寡語的陳蘇高更是被搞得沒了半點脾氣。
最后把盧星單獨拎回了屋子。
又是一番審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