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兒,我去鎮上的招待所里住幾天,你的菌子曬干了來找我。我全買了,買了給我朋友寄過去。”
“真的嗎?”
“嗯,真的,價格絕對比那些收山貨的人要高的。”
說真,這些收山貨的人心可真狠,干菌子才一毛錢一斤,得多少斤鮮菌子才能曬出一斤干菌子啊,從山上撿回來要剪蒂還要曬干,當真的勞動力不是成本?
經過他們的手轉賣出去的干菌子就是三五塊錢一斤了,真的好暴利。
杜紅英替盧星他們心疼。
“杜老師,我們小伙伴們家里的干菌子你也要嗎?”
“要,都要,都拿來吧。”
回頭就在鎮上郵寄去深市,還不用她辛苦去背。
“好的好的,我明天來找您。”
“好。”
杜紅英就在盧星戀戀不舍的目送下去了鎮上的招待所。
拿出介紹信很順利的辦了入住登記。
只是服務員給她鑰匙的時候說的話讓她心里發麻。
“門窗要關好,晚上半夜聽到響動千萬別開門。”
不是,還有人半夜敲門,這是什么鬼?
“怕有蛇這些東西鉆進來。”
杜紅英……真的就很具體!
“那個,你們這兒有雄黃賣嗎?”杜紅英好歹還是學到了一點:雄黃可以讓長蟲有畏懼感。
“有,五毛錢一包。”
服務員從桌下摸出一個挎包拿出一個小紙包:“你要嗎?”
“要要要。”
小命比錢重要!
杜紅英進到招待所房間一聲嘆息:特潮濕,被子都有一種潤潤的感覺。
怎么說呢?
白天太陽大的時候拿出去曬曬啊!
后想想這兒地處環境也就只能接受了,告訴自己別挑剔,有招待所住就不錯了,還講究個啥呢。
杜紅英這一宿睡得并不踏實。
就是做夢,夢見再去找陳蘇高被打出來了,還挺兇的那種,直接給嚇醒了。
“看來這老頭子是倔得很,三顧茅廬都不一定能請得動。”
杜紅英一聲嘆息。
罷了,這事兒先放下不提。
明天就開始收菌子。
果然,第二天還不到九點鐘盧星就和村里的七八個小孩子背著干菌子來找她了。
“杜老師,我們都要賣山貨。”
“好好好,一個個的來。”杜紅英讓他們放下來:“這些菌子你們確定都能吃嗎?”
那個啥……自己是外行啊,而且還是曬干了的,菌媽媽都認不到它們原來的模樣了更何況杜紅英呢。
“都是能吃的,我們撿的時候就很小心,還要回來清理,不能吃的都沒要,要是被收山貨的人發現了就再也不會收他的貨了……”
小孩子們爭先恐后的表示自己的是最好的。
“行,我們找個地方稱一下。”杜紅英想了想:“你們的價格怎么說?”
盧星……老師,你不是說價格比外面的高一點嗎?
難道又不行了嗎?
老師要撒謊?
“我的意思是,你們決定多少錢一斤賣給我?”
這是說多少就能多少的嗎?
“要不……”盧星看了看杜紅英:“杜老師,要不,你給我們一毛一分錢一斤行不行。”
這孩子,膽子還是太小了些。
“這樣吧,我給你們五毛錢一斤”杜紅英道:“我只收你們幾個孩子的菌子,多的我也用不完,你們也不用對外面的人講。”
她原本計劃好的要搞一個山貨收購點的事兒是干不成了,畢竟自己不可能長期在這兒駐扎下去,真的就很不習慣。
“以后我不收山貨的時候,價格也是別人說了算,你們要習慣。”
“老師,你可不可以一直收我們的山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