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清·雍正時期
雍正額頭青筋跳動,臉上似笑非笑。
“可真是一名……大孝子啊!”
曲阜都不去了,就為了跑到易州告訴朕這則“喜訊”!
“真是朕的好大兒啊……”
雍正只覺得牙根發癢。
……
【而就在前線部隊和朝野上下一致歡慶勝利之際,捷報卻被證明只是一個假消息。】
【原來這是阿睦爾撒納設的緩兵之計,他見己部兵無斗志,人心散亂,料想難抵清軍,便派人裝扮成諾爾布的屬下,讓清軍上了當。】
……
大唐。
望云亭內
小李治坐在欄桿上撓了撓腦門。
“開玩笑的吧?”
“這都能上當?”
要是這種當都能上……
他能一天騙九次!九次!
還不帶重樣的!
李承乾掃了一眼天幕,繼續翻看奏折,漫不經心道:
“阿睦爾撒納的騙術確實不是特別高明,只要那什么玉保派人去諾爾布那里驗證一下,即知真偽。”
“但玉保居然就不假思索的相信了,還將這一未經證實的消息徑直予以上報。”
“策楞同樣也是不審虛實,連想都不一想就轉報入京,結果弄出了一個讓天下啼笑皆非之事。”
“稚奴,你覺得二人是依何等本心行事?”
小李治愣了一下。
他看向大兄,又看了眼遠處正在捕蝶的阿耶阿娘與小兕子。
隨后又看向大兄。
李承乾既然看著手里奏章,時不時點頭或搖頭,偶爾批上一句。
好似那句話完全是隨口一問。
小李治按下心緒,認真回答道:
“策楞、玉保中計一是緣于立功心切,但最主要的還是缺乏進取心。”
李承乾停止動作,看向小李治。
小李治看著大兄的眼睛,繼續道:
“玉保想的是如何可以不戰而勝,不勞而獲。而策楞也是一樣。”
“一日行程而已,就算是阿睦爾撒納真的已經被擒,也完全可以趕上前去與玉保會合。”
“但他卻頓兵不進。”
“這二人有一個算一個。”
“都是貽誤軍機!該斬!”
李承乾眼帶笑意的點了點頭。
……
【因清軍止步不前,阿睦爾撒納乘機逃脫,等到策楞、玉保發現所謂阿睦爾撒納被追及擒獲一事純屬子虛烏有,阿睦爾撒納已率殘部北越庫隴癸嶺,趨近哈薩克南境。】
【三月,清軍收復伊犁。】
【但在阿睦爾撒納漏網的情況下,收復伊犁的意義已被大打折扣,乾隆堅持“擒賊先擒王”,指示策愣等人“此時所有伊犁應辦事宜,尚可稍緩,唯當以追擒逆賊為第一要務”】
【策楞等人本應全力追擊,將功折罪,但策楞卻以“收集流亡,撫慰喇嘛,安插失業貧人”為由,駐守伊犁不動,只傳令玉保負責追擊。】
【玉保與策楞不和,兩人平時就互相鉗制,接到命令后玉保勉強追至庫隴癸嶺便不再深入,僅遣一副都統烏勒登率五十人追擊,之后即班師返回,以馬匹糧草不濟為借口,駐兵不動了。】
【被推到最前面去的烏勒登一看上司們都是如此,他也有樣學樣,擅自停止了西進。】
【清軍將領的彼此推諉,一誤再誤,致使阿睦爾撒納從容遠遁,直至到達左哈薩克境內。】
【哈薩克與準噶爾毗鄰,清廷平準,讓它有唇亡齒寒之感,故而左哈薩克汗阿布賚對阿睦爾撒納表示歡迎和支持,還將女兒嫁給了他。】
【乾隆對此氣憤不已,認為阿睦爾撒納本已窮途末路,卻仍能逃至哈薩克,完全是前線將帥庸懦無能所致。】
【他降旨將策楞、玉保革職,解京治罪,另由達勒黨阿接替策楞的定西將軍一職,繼續向哈薩克追索阿睦爾撒納。】
……
大明·洪熙時期
朱高熾仔細打量著天幕。
“承平日久,毫無斗志。”
“將領素質連雍正之時也不如了。”
朱瞻基同樣感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