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上。
正大光明殿。
一名官員對乾隆拱手行禮道:
“陛下,薩喇爾未能與班第、鄂容安并肩力戰到底,后又降附于準噶爾,臣奏請處以死刑。”
坐在龍椅上的乾隆看了一眼他,又看了一眼滿朝文武,隨后緩緩開口道:
“薩喇爾是準部里最先歸附我大清,而且作為準噶爾降將,也不能像對待八旗將領一樣嚴苛要求。”
“換言之,薩喇爾若能忠于朝廷,固然值得表彰,但如果做不到,也乃人之常情。”
“但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就命薩喇爾在班第等人的靈柩前叩首謝罪吧。”
滿朝文武也沒什么異議,有異議也得憋著。
最后就是高呼陛下英明。
乾隆滿意微笑的點了點頭,又道:
“然而有功賞,有過罰。”
“因其率部攻阿睦爾撒納之功,授以內大臣之職。”
……
大唐·玄宗時期
李隆基看出來了。
這乾隆是真的很滿意那什么薩了。
“也是,前面一群將領畏首畏尾,就這么一個勇于反擊的。”
“肯定不能傷了這等忠臣的臣子心啊。”
“至于這些沒用的歪瓜裂棗,傷了也就傷了。”
楊玉環托著腮百無聊賴的甩著紳帶。
“三郎說的頭頭是道,那為什么沒做到呢?”
李隆基嘴一停。
這小娘是欠教育了!
……
【乾隆二十一年(1756)正月,乾隆發起第二次平準戰役,這次清軍亦分西、北兩路夾攻,西路軍由定西將軍策楞掛帥,為主力軍,北路由定邊左副將軍哈達哈統領,為牽制之師。】
【而乾隆正式任命的準噶爾四汗及其他未叛者也大多隨軍西進,已叛者也紛紛重新歸附。】
【阿睦爾撒納所部風聲鶴唳,偏偏大小和卓又和準噶爾發生沖突,負氣離開了伊犁地區,阿睦爾撒納狼狽不堪,手忙腳亂地對因內訌而離散的隊伍進行整頓。】
【清軍進展神速,還沒等對方整頓就緒,由參贊大臣玉保所指揮的西路軍前鋒便已抵達特克勒河。】
……
天幕上。
一名將軍看著沙盤,突然營帳外傳來大呼小叫聲。
“大人!大人!”
將軍皺眉看向令兵,不悅道:
“何事?”
傳令兵單膝跪地抱拳道:
“大人,玉保將軍來報!”
“阿睦爾撒納被諾爾布追及并擒獲!”
“即刻送往!”
將軍聞言從坐上驚得站起。
一拳頭砸在手心上,大笑道:
“天助我也!真是天助我也!”
“快快拿紙筆來!我要與陛下報捷!”
身邊的令員低聲道:
“將軍,此事首尾不明。”
“所謂人緩則安事緩則圓,不如現探明情況再……”
將軍直接推開他,大步邁出。
“聒噪!本官自有定論!”
“命大軍就地安灶!報捷!”
……
【特克勒河距阿睦爾撒納的軍營僅一日之程,一山之隔。】
【正當玉保準備揮師進擊的時候,喀爾喀王公諾爾布的一名屬下前來報告,說阿睦爾撒納在斫冰開道的奔逃途中,被諾爾布擒獲,將送至軍營,請等候接收。】
【玉保聽后下令停止進兵,同時派人馳報策楞。】
【策楞收到報告后,也下令全軍停止前進,又飛書京師,以紅旗報捷。】
【當時乾隆正在東巡途中,聞訊大喜過望,立即降諭封策楞為一等公,玉保為三等公,并以軍務告竣頒詔中外。】
【乾隆也因此事而臨時改變主意,決定轉道易州泰陵,在雍正陵前報告喜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