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耶?哪中的了?”
李世民頗有幾分無言。
他指著天幕里的唯才是舉幾句話,難以置信道:
“這么明晃晃教導如何用人的話,沒看出來?”
李承乾撓了撓頭,不好意思道:
“未免老生常談了些。”
李世民怒搓其頭!
“確實老生常談,但這就是用人之道!”
“大道奇簡,哪那么復雜。”
“就看你自己能不能做到罷了。”
……
【順治八年(1651年)二月二十二日。】
【順治皇帝列舉多爾袞罪狀十四條,成八百多字的詔書,昭示全國。】
【十四條詔書總結一句話就是“謀篡之事果真。”】
【謹告天地宗廟社稷,將伊母子并妻,罷追封,撤廟享,停其恩赦,布告天下,咸使聞知。】
【罷除多爾袞的母親和妻子的封號,并把她們的靈位撤出廟享,對多爾袞掘墓鞭尸。】
……
{如果把詔書與八年前多爾袞加封“叔父攝政王”時所頒的冊文,兩相比較,那功與罪,判若天壤。}
{冊文頌多爾袞碩德豐功,“高于周公”,甚至有些是“周公所未有,而叔父過之”。}
{頌功與伐罪,均夸大其辭。元勛與罪魁,變在旦夕,這就是權力斗爭中常見的現象。}
{多爾袞再一次身體力行了,孤兒寡母不可信!}
……
大明·萬歷時期
張居正眼角抽搐了一下。
什么玩意?
這一幕幕怎么這么眼熟呢!
一邊的小皇帝則嘆氣道:
“前捧后殺,未及兩月,冷血如此,足見齒恨之切。”
“然無多爾袞,豈有清朝?順治報復太過。”
張居正現在嘴角都開始抽搐了。
這話從你嘴里說出來,有一種莫大的滑稽感!
滑天下之大稽!
“權利爭奪,和功勞無關,只和權利大小有關。”
張居正感覺還是把話說透了比較話。
畢竟這小東西心思太重了,摸不準脈,還是有什么說什么算了。
“多爾袞黨羽眾多,不徹底貶低多爾袞,展示自己的權利,那就會冒出來李爾袞,王爾袞。”
“在這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權利斗爭中沒有這樣的能力是不行的,畢竟那個位置上只能有一個人,任何靠近或者威脅者都是敵人,同時也體現了人性和權利的誘惑力。”
“但納之如新衣,棄之如敝履。”
“這不是治國正道。”
小皇帝正色道:
“那什么是正道?”
張居正沉默了一下,嘆氣道:
“夏日烈,冬日溫。”
“事大眾而數搖之,則少成功。”
“藏大器而數徙之,則多敗傷。”
“烹小鮮而數撓之,則賊其澤。”
“治大國而數變法,則民苦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