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馬跟副手聊了兩句,從彼此眼神里看出棘手2字,問faker吧,faker自己又說沒事,這西八都開始哼哼了,還在沒事。
“沒法暫停,打吧…”
“帶病上陣這事誰都經歷過,但這次不一樣,我怕…”怕急火攻心,倒在臺上,怕焦慮犯了,自虐撞墻。“那讓旺乎打把中單”
“別搞了,這樣會恨我們一輩子。”zefa沒說誰恨誰,但扣馬顯然明白——對faker這樣的人來說,‘逃避’比輸更恥辱。
隔壁。
前2把拿下,阿布已經在想奏國歌的事。
雖然沒皮膚。
但有了亞運冠軍主教的頭銜,好歹有了點尊稱,而不是什么死布姐。
“加油,最后一把了!”阿布繼續打氣:“信我,對局打成這樣,我們只要穩住,對面肯定會送!”
“浩神,你再給點壓力,我看faker已經有點暈了。”阿布旁邊,茂凱順利將話題轉移到秦浩身上。
“對。”
朱開跟著吹道:“刀妹、阿卡麗都選過了,有種第三把搶劍魔好吧——我記得你說,你杰斯也能虐劍魔。”
秦浩在啃香蕉。
let聽著很有感慨,心里憧憬的想:要是我有這么屌,還怕沒人尊重我要是這么c,uzi都得舔我,給我好臉!
let沉浸在拯救隊伍于水火的劇本里。
倒是秦浩習慣了被捧,被夸,對此類不算諂媚的言論,沒往心里去。可是也是矯情,吹的太過他起雞皮疙瘩,完全不理又覺得寡淡無味,心里沒勁。
“正常打就行,他們默契一般。”
想到巨魔幫擋,阿卡麗害怕交閃,秦浩點了句:“我能看河道,丹子控好下河蟹,繼續找機會幫下。”
“嗯,看他們下把選紅還是藍,紅的話,他們沒ban位處理趙信,前面可以兇一點。”
“…巨魔也不錯,讓線上補控就行。”
討論了幾句。
有工作人員提醒,說是韓國隊更換首發,上了sre。
秦浩跟謝丹面面相覷,不知道對面在搞什么…
“打他的話,我想玩蔚了。”eiy砸吧著嘴巴,心想sre不喜歡反野,抓完還能保證發育。
“玩啊。”
“光我玩沒意思…”eiy眼珠子轉了2圈,提議道:“你巖雀,我蔚,咱們來個組合技!”
“巖雀大招被削了…”秦浩習慣性的嘀咕。
“嗨呀,沒事。”
謝丹就勸:“我第一個大招,必來中跟你配合。”
“……”
到了臺上。
喻文波跟著勸:“…玩吧,浩哥,你可是巖雀人柱力。”轉而又說什么,數值削了別人不玩很正常,但人柱力不碰,那可有點讓巖雀玩家寒心。
“就是!”
野王聲音大了起來。
“上路…”秦浩還在猶豫。
大狼默念著“定點鎖頭”,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不用管我,你們專心打下半區。”
熱鬧里。
秦浩全然沒注意到faker的神色,本來坐下前,他習慣東張西望來著。
而在導播鏡頭里。
秦浩的氣場透著歡快、輕松,只看他那張臉,就知道他很愜意,與之對比,faker眉頭向下,雙手撐著額頭,似在忍耐什么。
再想到上場巨魔抓中,阿卡麗打出自己閃現埋下伏筆的冥場面,彈幕飄道:
【壓力這么大】
【penicill,你沒有心。】
【老李】
一場場看過來。
無論黑子、白子都在發泄情緒,倒是瞧著那些嘲諷的段子,部分粉絲認為某些觀眾不配看faker的比賽,還不如退役當個主播,全身心陪伴‘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