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沉思道：“我明白你們的擔憂，但我總覺得，天人在漫長歲月中已經失去耐心，這一次，很可能是最后一次……”
“證據呢？天地大局面前，任何可能或者臆想不應成為判斷標準。”火羽道：“身為下一代逆天首腦，或者也將是破局之主，若你執意如此，我也不阻攔，但后果你要想清楚。”
江凡沉默很久，微微點頭：“好，我再想想……不過你放心，我要這么做，一定會讓你知道。”
火羽看他一眼：“不，你只要讓天后知道。”
江凡愣了下：“你……去過了黃金城？”
火羽點點頭：“否則呢，我不敢肯定你的一切，卻為何敢跟你說這么多。”
原來如此，江凡噓口氣：“是獅王找到的你吧。”
“不錯，你離開之后，他便找到我。而我之所以敢說這么多，還有因為天后曾經交代過，假如她不能歸來，在某種條件下可以揭秘某些東西。”
“哦？我滿足什么條件？”江凡好奇道。
“祖星來客，執掌兩大神器，得無數異獸認可，尤其是得天狐。還有，你是昆侖入世，逆天者預定的破局之主，戰過天人等等，這些都是你換來真相的條件。”
江凡點點頭：“我說呢。但是……”
他皺起眉頭：“天后為何變成這樣子。”
火羽眉頭緊緊皺起：“我才入世不過數十年，完全不知情，更奇怪的是……”
她注視江凡：“她對你的態度……”
江凡看著她：“這才是你愿意跟我說許多的根源吧。”
火羽沉默一下：“但按你的交代，來歷清楚，軌跡明白，形神皆不似，到底為什么……”
江凡目光低垂，好像有點出神。
火羽嘴唇蠕動一下，似乎有種沖動想要說出什么，卻最終搖搖頭。
而江凡也同樣搖搖頭：“有些事，太離奇了，想想就好。”
火羽道：“或者，最好連想也不要想。”
兩人似乎有默契一般，同時陷入了沉默，好一會兒，江凡才吐出一口濁氣。
“那么既然如此，我有個特別不解的問題，西西，也就是天后，這次水德一眼就認出她來，可是她參加過三次圣戰，甚至在最近一個千年，還和昆侖先祖并肩作戰，為何昆侖會鎮壓她？這說不過去，他們難道連個畫像都沒有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