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王微哼一聲：“本王剛剛與他們達成協定，而長生如今被天下質疑，我想他不會在這種時候輕易與本王這等盟友鬧崩。”
司馬如沉思片刻：“道理如此，但這件事太大了，泰岳必定極度懷疑我大魏，合作之事，只怕難以推行。”
魏王緩緩道：“那就看長生了。”
司馬如道：“我們不做任何解釋？”
魏王思忖一下：“孤王親自手書一封，直言不知情即可，秦墨玉，總歸死了……”
司馬如神色有些黯淡：“可惜，一位常勝將軍，大魏的損失啊。”
魏王雖然也有些陰郁，但眼中閃爍的還是思慮的光芒：“最關鍵的是天人，秦將軍，究竟是什么身份……”
“將軍出身清白，二十歲從軍鎮守邊關，一切有據可查，怎么會突然化作天人？細思極恐……”
魏王目光低垂：“孤王想起武帝遺書中曾有幾句莫名之言，一直百思不得其解，如今想來，似乎有關。”
司馬如神色微動：“大王說的可是，人間似有非人，君王當警惕……”
魏王點頭：“不錯，這非人，如今看來可能說的就是秦墨玉這般，但如你所說，她一切來歷清白，不該是天人啊……”
兩人皆百思不解，最終司馬如仿佛想起什么，身體猛地一震。
“大王，老夫想起一樁怪事，出行之前，您吩咐一定要盯緊江凡，而在秦將軍危急之時，那江凡忽然起身，竟似欲出手……”
魏王虎目一凝：“江凡……”
“如今細想，他這舉動可絕非尋常，難道他知道些什么？”
魏王沉思許久，慢慢點頭：“江凡此人，神秘莫測，或許，只有他能解答。”
“可他未必會說。”司馬如搖搖頭，似全無信心。
魏王也嘆氣：“是啊，換做你我或許也一樣，但是……不妨試試，若情況并非我們所想那般，或者超出我們想象，也未必不可能。”
司馬如點點頭：“交給蠻兒如何，秦將軍與老夫畢竟是她文武之師。”
魏王沉吟一下：“好，恐怕也只有她有可能。”
司馬如道：“這件事老夫親自去辦，不過，既然有天人降臨在世，那么很可能會針對我大魏，大王，我們要想好一旦發生變故該如何應對。”
“還是那句話，一概不知，讓他們去問死去的秦將軍吧。”
魏王斷然道。
“天人可怕，若不能滿意，很是兇險。”
魏王冷冷道：“綁了秦家全族，若天人真來，就全部交給他們！”
司馬如瞳孔微微收縮，眼前的魏王，渾身都散發著冰冷無情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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